第94节(2/2)

    ——这是一种头皮即将炸开的恐惧。

    时岁终于撑不住,将头埋在晏听礼胸膛,手指揪紧他的衣服,用尽从前用惯的伎俩。

    “你至今,还是求我放过你?”

    却强行忍下来,她撑着最后一根弦,起身解他的衬衫纽扣,口不择言:“我和你做,我们现在就做。”

    晏听礼边亲她边发出嘲弄的笑。

    时岁分不出多余的情绪去细细感知。

    嗓音有些闷哑。

    时岁动作一滞,几乎要尖叫。

    她下意识要伸手扇他。

    她想不到,晏听礼还能在她身上图什么,无非是这些年被欺骗,玩弄的不甘堆积,他不想让她过上好日子。

    “那你还想要什么?!”时岁带着哭腔道。

    下一秒,卡在手腕的手铐哗啦啦作响,提醒她目前绝望的处境。

    时岁脑中翻江倒海,下一秒,晏听礼便如破笼的兽般,直直将她扑倒在后。

    说完,时岁被岔开两腿,坐在他身上。他手掌恶意地按住她腰肢上下碾磨。

    然后,他掀眼看她,里面是漆黑的执拗,漠然道:“不管我要什么,想我放过你,你都是做梦。”

    突然让时岁想起小镇那个也总是摇摇欲坠的木板床。

    伸手想去推。

    晏听礼虎口卡在她下巴,以一种她只能迎合,完全躲避不了的姿态。

    晏听礼垂眸,思索了会:“还是错了。”

    一米四五的小床,发出吱呀的声响。

    “听礼哥哥,我错了。”

    盯她良久,他重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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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身体总比嘴巴诚实。”他的语调却显得漠然,“骗不了人。”

    她立刻就受不了这样几乎要将她吞噬的亲吻。

    难道是她说错什么了吗?他难过什么?难道不应该她更崩溃吗?

    晏听礼这辈子吃得苦,大概都是和她在一起。从前在小镇咯背的破床,现在是老房子温度不好调控,忽冷忽热的淋浴。

    他一秒都等不了地低头撬开她唇齿,舌尖轻而易举深到了喉,舔遍她口腔的四壁。

    晏听礼一把握住她的手,力道重得像要捏碎她。

    “对不起。”

    但还是能嗅到一些,他似乎都不自知地,快要溢出来的难过。

    伸腿要去踹他,脚腕轻而易举被他握住,暧昧地摩挲。

    “这就不行了么。”晏听礼退出一些,唇上还全是从她口腔带出来的唾液,冷笑道,“那你今晚还有的受。”

    “我不该骗你,你就放过我吧。”

    如果说,前几次见面,晏听礼对她还只是猫捉老鼠的逗弄,那今天,便让时岁再次切身体会到几年前被他关在公寓的那晚。

    时岁眼中最后的希冀变暗,她撇着唇,几乎是要大哭的表情。

    “我想要什么,”晏听礼边笑边呢喃,“我还想要什么…”

    但手。铐全然禁锢着,施展不开。

    他思绪像在漂移。

    时岁舌头被他搅弄着含吮,怎么躲都躲不开。

    “到底是你伺候我,”晏听礼不满她的反应,还在她耳边面无表情地说,“还是我伺候你啊岁岁?”

    他抱着她去了老房子的淋浴间。

    他看她许久,表情呈现一种很怔忪的空洞。

    他感到懊恼:“下次该给岁岁做一对漂亮的脚铐。”

    时岁听得脊背发抖,全身细密地起了层鸡皮疙瘩:“你这个疯子,神经病!”

    “等你腻了是不是就可以放过我了?”

    他的自说自话,让时岁更加恼火崩溃。

    时岁也为这种该死的反应感到羞愧,咬着牙不吭声

    晏听礼瞳孔缓缓转动,落在她通红的眼眶。

    “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我现在就满足你,一定伺候好你。”

    “毕竟,跑都是用脚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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