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1/2)

    长久得不到回应。

    时岁感觉腰间的手掌收紧。

    像是赌气一样,晏听礼在她耳垂咬了一口。

    强调:“我说我可以改。”

    时岁极快地在枕头上蹭过眼睛,擦掉泪水。

    眼眶微红地转回去,瞪他道:“你根本不会。”

    只是等了这么一会。

    就又忍不住咬她,哪里是像会改的样子?

    他就是坏蛋。

    劣迹斑斑的坏蛋。

    晏听礼眼睑垂下,整个人被一种阴翳又沉默的情绪笼罩。

    他从来高傲,恶劣,肆无忌惮。

    好像世间没有他做不成,得不到的东西。

    这是时岁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

    “我不想这样。”他突然说。

    “但我感受不到。”他又停顿。

    时岁看他。

    被她这么一动不动注视着,晏听礼抿紧唇,将她脑袋按下去,不让她看。

    出声时,嗓音有些颤:“我感受不到你爱我。”

    时岁蓦然一愣。

    “你稍微明显一点。”

    他喉结缓动,每一字句都像磨砂纸上滑过,生涩缓慢,“我说不定,很好哄呢。”

    又是一阵长长的安静。

    她几秒不语。

    晏听礼便生气了,一言不发埋下头,又要咬她耳朵。

    但这次他顿了下,没往下咬。

    从胸腔缓抒一口气,从床上起身。

    时岁鼻尖泛酸:“你去哪。”

    “冷静。”他冷冰冰道,“不然我会犯病。”

    从前得不到回应的时候,晏听礼就会强迫她,欺负她。

    周而复始。

    拧巴得要命。

    时岁嗓音带哑地说:“我还要怎么明显?”

    “我不喜欢你。”她难过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这么久吗。”

    晏听礼垂着头。

    却并没有被哄好,而是缓缓抬睫看她:“那你说分手的时候,就是不喜欢我了。”

    “对吗。”

    疑心病太重的人,便总是太执拗地寻找不被爱的瞬间。

    时岁鼻尖一阵酸过一阵。

    她突然想到一句话。

    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生病。

    是她也从来没给过他确切的安全感。

    时岁终于缓缓挪膝上前,伸臂,从后将晏听礼抱住。

    轻声说:“只要你改。”

    “我就一直喜欢你。”

    时岁闭上眼,呼吸颤动。

    ——就用这最后几个月,认真喜欢晏听礼。

    下一刻。

    时岁的手指被紧紧握住。

    晏听礼的体温总是很凉,这一刻,却热得滚烫,直能让她捂暖。

    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头埋在她脖颈。

    情绪翻涌,他的胸腔也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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