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2)

    这酒实在太呛,他好不容易退出,时岁轻喘气,不经思考就回答:“没有多久。”

    晏听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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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副负隅顽抗,抗争到底的表情:“…信不信由你。”

    还在耳边一字一顿地轻喃:“可惜了,淮景哥哥不在呢。”

    晏听礼从喉间发出轻轻一声笑,叹:“你确定还要在我面前继续撒谎吗?”

    “方淮景。”她低泣。

    以为又被发现撒谎,时岁神志不清,语无伦次地说:“淮景哥哥。我叫他淮景哥哥。”

    与轻柔语气不同的是指尖的动作。

    “不要,”她溢出声响,“不要说这种话。”

    满地衣衫凌乱,又是灌又是淋,时岁再强大的意志力,也碾为粉尘。

    时岁实在听得受不了,干脆闭上眼。

    她的确在方淮景家喝醉过,因为误把果酒当饮料,醉了一整晚。

    晏听礼:“哦。”

    冰冰凉凉地,毫不怜惜地陷进去。

    “这里,都是听礼哥哥的形。状了。”

    晏听礼掰过她下巴。

    任何手段和隐瞒。

    时岁舌根被酒味浸润,又苦又麻。

    他会用尽手段撬开她的嘴。

    手突然按在她肚子。

    记忆蓦然跳到晚上,方淮景随口说的那句——她酒量不好。

    就在刚刚,她还肯定了他那句:只是邻居。

    晏听礼只要想知道,他就必须要知道。

    回答她的,是不停歇,硬要挤进狭窄通道的撞击。

    又错了。

    简直荒谬。

    不要有任何侥幸。

    漆黑的眼中没有一丝光亮,在这个时候,甚至还扬起唇角,不怒反笑。

    她不说的。

    晏听礼的忍耐像是终于到了极限,啧声,单手将她抱起来,大步进了淋浴。

    晏听礼掐着她的下巴,边舔边用气音问:“也是这样喝的吗?嗯?”

    话出口,时岁才发现不对。

    时岁屏息凝神,试图转圜:“说错了,没住过。”

    手掌按下她头,让她仔细看地清清楚楚。

    晏听礼像是很宠溺地含住她耳垂,“那哥哥换种说法。”

    “现在是听礼哥哥在喂饱你。”

    时岁再一次映证了一个结论。

    脊背升起一层寒意——

    这个晚上。

    时岁听得全身羞耻地泛粉,几乎要将下唇咬破。

    “嗯?”他沉嗓。

    他手穿过毛衣。

    他又给她渡一口酒,舌头勾着她的纠缠。

    “以前叫他什么?”

    被亲得头晕眼花时,她突然又听他问:“在方淮景家住过多久?”

    “怎么样?”

    话题跳跃得太快,时岁心咯噔一跳。

    都是徒劳的。

    毛衣前起伏不止,时岁咬着下唇,忍住嘤咛。

    时岁忍了忍道:“没有,只是我喝错了果酒,不小心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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