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2)

    而这座大到泛空的房子里，也的确只有他和她。

    缭绕的雾气中，时岁的记忆回到很久之前。

    静默两秒，她还是忍不住道：“…如果不公开，那谈不谈其实和之前也没有差别。”

    本该婉转的语调，被他弹出冰冷，锋利。

    使得她突然觉得。

    转头看见晏听礼关车门，“啪嗒”上锁。

    “一部分。”晏听礼的情绪似稳定下来，甚至有乐意交谈的趋势。

    一秒后，反应过来不对。

    她悄悄抬步，靠近琴房。

    晏听礼开车门，下巴一抬，一副“你可以走了”的表情：“有区别吗？”

    他好像也和她一样，孤独地游离在这座迷宫大的房子里。

    “原来我们是什么？”

    这趟惊惊险险，她后背也汗涔涔，回寝室就拿了衣服洗澡。

    几秒后，时岁很识时务地说：“我开玩笑的。”

    “哪个好听点？”

    气恼下车，时岁头也没回。

    那天早晨下起蒙蒙小雨，晏听礼没和她一起去学校，奇怪的是，基本一月才露一次面的晏则呈和宋婕也同时出现在了晏宅，一身素黑。

    还没说完，晏听礼突然拉着她的手往腿上某处放：“会吗？”

    “……”时岁所有旌动和良心瞬间消散，抽出手：“滚吧！”

    晏听礼安静地看着她，看得时岁心底发虚，差点滑跪改口时。

    晏听礼：“谈了以后呢？”

    开车离开时，她左右张望，确定没有人才快速小跑出去。

    听得时岁无名火：“如果我拒绝呢。”

    “？”时岁：“这是一礼拜！”

    “嗯。”时岁应声。

    “……”

    半晌才找到声音：“我…”

    时岁愣了好半晌。

    她回来的次数很少，走时还是无声无息。

    时岁傻眼，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无语：“…就因为这个？”

    直到独处密闭空间，时岁才能放空大脑，理清如麻般纷乱的思绪。

    时岁上楼时，看见宋婕从二楼一直封锁的房间出来，没有化妆，面色也比平时憔悴，之后便离开了。

    她就知道！！！

    不知被什么驱使。

    时岁顿了顿，忍着羞耻，勉强说出口：“炮。友。”

    只记得晚上她回来时，晏宅很安静，连惯常笑脸的几位阿姨都面色沉静，满脸讳莫如深。

    “我只是考虑，没说要答应！”

    “那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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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映照半边侧颜，少年得天独厚的外表，是上天的礼物。

    那时，时岁不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

    瞳孔懒散看她，黑沉沉的：“可以试试。”

    那是她第一次见晏听礼弹钢琴。

    “…男女朋友。”

    时岁来到三楼时，听见从来安静的琴房，传来钢琴声。

    他缓缓笑一下：“一周后答应也行。”

    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翩飞，快到看不清影子。

    从虚掩的门隙中，看到了晏听礼的背影。

    “女朋友的话，”他手搭在车窗，眼睫垂落，嗓音温淡，听不出真假，“会更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