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直到第二天晏听礼在楼梯拦住她：“我买了套。”

    她朝室友投去求救的目光，对上两双同样清澈呆滞的眼睛。

    时岁甚至没想过有下次。

    明明他们开始得莫名其妙。

    “我想和你做。爱，你想吗？”

    教授兴起随机点人回答问题时，被喊了两遍名字才反应过来。

    看时岁表情为难，猜她不好意思，薛婧也没在意：“没关系，一会我来要吧。”

    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

    高中毕业聚会后，在晏家，在晏听礼房间。

    而她家庭普通，哪怕父亲和晏伯伯是大学的旧友，他们依旧和晏家存在天然的隔阂。

    她不是没有想过主动结束，尤其在晏听礼逐渐显露的恶劣脾性下。

    讷讷丢下句“我考虑一下”就落荒而逃。

    “我？”时岁指了指自己。

    上课铃响，她翻开书，半个字也没看进去。

    但这种细微的情绪只要产生，就能被晏听礼敏锐地察觉。

    时岁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

    在晏家，大人不在的时候；在公寓，落地窗外车水马龙。

    晏听礼等了几秒，直截了当：

    如果她真要了，他一定会不高兴。

    他总有方法让她不敢说出口。

    时岁低头，没去看。

    他们在一起，做的最多的也就是那种事。

    而是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该如何界定自己和晏听礼的关系。

    那时的晏听礼，是时岁眼中光风霁月的优等生，她完全无法抗拒他天然的性吸引力。

    时岁脸红到爆炸。

    晏听礼并没有在认真听——他甚至在平板上看文献，一心两用。

    但那也只是刚开始，他还会装一下。

    时岁抱歉地嗯了声。

    但当晚她就在三楼的楼梯口，和晏听礼吻在了一起。

    就像这堂“不期而遇”的选修课。

    但他咬遍了她全身。

    真实的晏听礼强势不已，很凶，总是做出让她羞到哭的事情。

    直到身侧传来翻书声，男生明晰指骨隐晦朝纸页敲了下。

    发完碰了碰时岁的手肘。

    她以为他会如外表温柔斯文。

    她不是故意在室友面前和晏听礼装不熟。

    这节课上得时岁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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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时岁不擅长拒绝人，思虑再三，还是摇了摇头。

    时岁站在原地，不知做何反应。

    “对，萱萱让你帮忙。”

    那晚甚至没做到最后，因为没套。

    “……”

    晏听礼最注重隐私。

    现在她的周围，也逐渐被晏听礼织起细密又看不见的网，一点点收紧。

    近来愈演愈烈。他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单独相处的时候，空气中都是情欲灼烧的黏腻和浓稠。

    他们心照不宣地装不熟。这段藏在地下的关系，到时间就会终止——至少时岁这么认为。

    晏父晏母不在，全是酒精催化下的贪欢。

    一不高兴，就会欺负她。

    晏听礼家世显赫，是晏父晏母寄予厚望的骄傲。

    问的是上节课的内容，但上次时岁也没听进去多少，支吾半天也没答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