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2)
晏听礼已经不在身侧,给她换了床单和睡衣。
“是这样吗。”
晏听礼却显得意兴阑珊,连回应都欠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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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有了退却神情时,晏听礼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宽大的手掌按住她后脑,从耳垂咬到脸颊肉。
晏听礼皮肤白,面部平整度高,使得他拥有了一副斯文清俊的皮相。
他不认识她,她却知道他,全校闻名的好学生,喜欢他的女孩不计其数。
瑟缩着凑上前,讨好地亲他唇角。
她忍住闷哼,不敢发出声音,突然,听见晏听礼说:“想回杭市?”
黑色高领毛衣,脖颈修长,居高临下站在楼梯,视她如若无物。
晏听礼看她一眼,无动于衷:“错什么?我们又不熟。”
他变态一样总喜欢咬她,时岁吃疼时会发出闷闷的痛呼。
如同这个人初次站在她面前。
再醒来时,天才刚亮。时岁睁眼,全身绵软无力,被一种深层的疲惫席卷。
时岁抽噎着环住他脖子:“听礼哥哥我错了。”
实在骗人不浅。
“时岁。”晏听礼突然连名带姓喊她,在他们都这样乱糟糟的时候。
时岁一僵。
一整晚的荒唐。
怕溢出声响,时岁死死咬着手指。
腿也卡进来,膝盖顶着磨。
更可恨的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乱七八糟。
“就在这,哪里都别想去。”
她很不擅长撒谎,眼神乱飘。
他的声音初初听在耳边时,会让人联想到春日稀薄的雨,淡到即便落在肌肤也好像一闪而过的错觉。
她许久不应,晏听礼手掰过她脸。
可该认的时岁已经认了。至今不知道他还在生什么气。
“没有。”
轻易让时岁错拍的心跳归位。
他只是看起来清瘦,其实精英教育让他十年如一日地锻炼健身,腿肌坚硬,咯得她疼。
电光火石间,回忆起晚上和母亲说毕业后就回去的话,被他听到了。
总是这样,一言不合就生气,做这种可怕的事情!
气氛不同寻常。
晏听礼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双眼冷调的黑。
他时不时会说这样专制的话,但不妨碍她内心逆反。
晏则呈:“认识?”
从没想过,天黑时,好学生也会吃人。
“不认识。”
晏伯伯介绍了她的名字后,晏听礼淡淡重复:“时岁?”
她想怎么样,还轮不到他来做主!
时岁的眼睛被晏听礼盖住,被从后充满。
“我不该不和你说就去写生,不该不和你回去,不该不开门。”
不明白为什么已经服软认错,他还是没有哄好。
时岁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