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我跟他聊天的时候推测出来了一点，他的战友被杀害了，所以他决心贯彻真正的秩序，对于恶人进行相应的惩罚，一切都很美好不是吗？”

    托马斯也笑了，这会他脱下了面罩，他也不老气，就像一个颓废的中年老者也自己的孩子闲聊。

    泽菲尔有些说不出话，他这几天查过了托马斯·韦恩的悲剧，也知道小丑笑容下的悲伤，他感觉周围的空气有轻微的波动，是夜翼来了。他不知道夜翼和蝙蝠侠究竟有什麽纠葛，但是显然，他们的关系并不简单，也许是同事，是战友。

    “我会尽量的，孩子。”托马斯的手搭在泽菲尔的肩头，语言很轻，但是泽菲尔感受到了坚定，这就足够了。

    托马斯停顿了一下，苦笑两句，“我竟然有时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2号，我们不能仅仅看着远方与上空，我们也应该向下看，你应该想想，人们需要什麽，氪星人不是最擅长倾听吗？静下心来，仔细听听。”

    “先说说卡尔吧，你对于他有什麽打算？”

    “你们两个真有意思，相互来跟我聊聊对方的规划。”

    他声音放轻了一些：“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他不会再次被伤害了。”

    “很难想象，你为什麽不能直接打开排风系统，非得别人进来才打开。”泽菲尔有些失语，在修养的这几天，托马斯总是想给他灌一些又苦有难喝的药，所以现在他一有机会就跟托马斯打嘴仗。

    “领主卡尔，我觉得我们的思想是合拍的，我们对于未来的理念是相同的。所以，也许我可以在他身上学到些什麽。”

    托马斯有些认真的盯着泽菲尔看了一眼，“我倒是不知道你也挺偏激的。”

    托马斯摇了摇头：“你的心会告诉你答案。”

    泽菲尔笑了笑：“听起来就像魔法一样。”

    “偏激？”泽菲尔皱了皱眉头，“这应该是人类社会的最高理想。”

    “我连我孩子和我妻子的安全都不能保障，更别提别人了，2号，我没有那麽伟大，也许正义都只是我的托词，我只是哥谭中一个踽踽独行的普通人，我恐惧死亡，恐惧正常人恐惧的一切，抱歉。”

    “你知道领主卡尔过去的故事吗？”

    “不过怎样，我需要你保障卡尔的自由与安全。”

    泽菲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我有点担心你，孩子。我没有理由把你留住，我也的确得说，领主卡尔是个威胁，我保护不了你。”

    他看向托马斯，“这个问题不是应该你们来告诉我吗？我需要你们的意见。”

    “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托马斯反问。

    “托你和卡尔小子的福，我还不错。那坐下聊吧，请。”托马斯爬起来，指了指身边的椅子。

    泽菲尔怒气横生，戒指闪了闪。

    托马斯笑了一声，继续给自己喝了一口酒：“你知道领主卡尔的观念是怎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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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泽菲尔有些迷茫的问道。

    泽菲尔有些不理解，“氪星人擅长倾听，但是看不透人心，人们说出来的，也并不一定是他想拥有的，只有秩序，才能给人类带来内心的幸福。”

    “不劳费心，死不了。你是来跟我道别的，还是来跟我聊天的，还是来找我问问领主卡尔相关的问题的？”

    “我相信你。”他注视着托马斯的眼睛，那双眼睛沧桑、漫长，但是也有坚定。

    “秩序，我知道。”

    蝙蝠侠托马斯并不难找，他在蝙蝠洞喝酒，泽菲尔走进去，有些忍受不了他的酒气，托马斯看到了他，轻轻一点，打开了蝙蝠洞里的排风系统。

    托马斯沉默了，夜翼却有些害怕，在了解了领主卡尔的背景后，他无数次为克拉克感到欣喜，他们不同，但是泽菲尔天真的话语却让他无比的担心，泽菲尔会不会是下一个领主卡尔？

    卡尔笑了出来，“你去找他聊聊吧。”

    “他本来就是自由的，至于安全，我不能保证。”托马斯有些无奈的说道。

    氪星崽上学的第十五天

    “都有，所以你没醉死吧？”

    “认识一个人，本来就像魔法一样，你一定知道六度分割理论吧，我们会认识无数人，但是真正与我们相交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慎重行事。”

    “你们也要好好的，如果蝙蝠侠对你不好，我就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