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杰森·陶德的心情糟透了，暗暗诅咒没用的蝙蝠一家。

    也许这是阿福如此高兴的原因吧，不过他是如何做到的？

    小布鲁西直接打了屏幕上的电话，给阿福定制了一整套，当然是记在韦恩账上，整个过程阿尔弗雷德都笑眯眯的，没有半点警惕或不满。

    “好耶！”布鲁西被点亮了笑容，蹦蹦跳跳地欢呼着。

    是的，他们都是好孩子，但阿福只要一个不是义警就可以了，只要一个。不用让他担心他们有天会穿着制服突然牺牲在某次任务某场战斗里。而是以老死这种世间最无趣的方式结束漫长的生命。可为什么这么难？是因为某位父亲起到了糟糕的带头作用吗？

    疲惫的中年人哀叹：这就是自己和年轻人的差距吗？

    布鲁斯·韦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比平时多睡了两小时。

    这边的布鲁西对管家的心路历程一无所知。

    其他几只小鸟的精神也差不多得萎靡，布鲁斯敏锐地意识到今天这顿饭的特殊，他们瞒着自己搞了夜间活动。

    “我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布鲁西天空蓝的眼睛转了转，像是某个可爱的反派思考如何征服世界。

    如果不是担心没了自己整个庄园的人也许会集体饿死、被脏床单衣服活埋，阿尔弗雷德都想直接带着小布鲁西去度假了。

    “你也发现了，阿福今天心情特别好。”提姆打了个哈欠，并不比布鲁斯起得早，昨天秘密通宵，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然真的吃不消。

    望向如漫长时光的餐桌的尽头，他仿佛看到了那个鲁莽快活的少年，穿着鲜亮的罗宾制服，从天而降跳到了自己面前。“best day ever! 最棒的一天！”

    很显然，他们寻找小布鲁西的任务进展十分有限，他们除了给彼此拖后腿，什么作用都没有。

    他的管家今天没有给他爱的叫醒服务，也许是阿福看他最近太累了，体谅他让他轻松一天。毕竟现在白天时候韦恩需要完成的工作大部分落在了提姆身上，没有额外任务的时候，布鲁斯可以一直睡到傍晚。

    到了下午天气不那么冷，风也渐渐停了下来。“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正好，想去花园后面的湖上划船吗？”

    狗崽子达米安故意破坏了身上的定位器。等红头罩找到对方的时候，彼此的语气都好不到那里去，两人理所当然打了一架。打完回去，红头罩又被告知迪克对警察受到袭击的调查和提姆的机器都一无所获，他只能草草在提姆房间的地毯上睡了几小时，和他轮流盯监控。

    结果到现在，离发现布鲁西都快二十四小时了，他还一条线索都没找到。

    管家侠将布鲁西接回庄园，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给他，远离主卧，安静，不容易被发现，同时他消除了自己出入庄园的记录，取消了原本设置的给提姆的示警信息，没人知道他凌晨曾出去过。

    阿福不愧是阿福，虽然有时候会疑惑，有时候不完全认同他的想法。但从来不会直接反对他的选择，所以，忠诚的管家只是微微欠身：“如果这是您的决定。”

    他刚好赶上晚餐，桌上摆着一瓶金黄色的香槟，低度数的。但也很令人惊讶，管家一直试图控制自己的酒精摄取量。桌上摆着细腻经典的法式鹅肝酱、清新的田园沙拉、精心烹饪的红酒炖牛肉、别出心裁的黄油蜗牛，甚至还有冷藏过的自制巧克力慕斯。

    阿尔弗雷德给他带上了一只黄色的卡通橡皮鸭，以及能够远程遥控在湖上遨游的小汽艇。

    接着小布鲁西又和阿福一起看烹饪节目制作美食，节目中间插播了广告：“我们是世界上现存的最古老的锅具品牌，这一款外观简约雅致，精密度高，结实耐用，终身保修……”

    布鲁西美美地睡了一觉，天亮的时候自然醒来，用联络器呼唤阿福，和他一起给花园里的蔷薇浇水——他看着阿福干活。但他亲手折了一支带着露水的黄玫瑰，柔软的花朵含苞待放，孕育着幸运，他将它别在阿福的胸口。

    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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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让阿福帮忙立刻联系红头罩。作为对他们的小小惩罚，他仁慈地想：我居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也没有让阿福去捣乱。

    他将叹息吞回肚子，因为离他最远的地方坐着许久未在这个餐桌上的杰森。

    头痛，不想管……

    沐浴在阳光和淡淡青草味中，哥谭小王子略遗憾地想：要是蝙蝠侠也在就好了……当然，超人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