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 第140(2/3)

    身边的师长笑着询问道：“要为师暂且回避？”

    沈青衣微微愣住，跟随师长一同进入城内。边陲小城自然不如他之前去过的那些镇子富庶热闹，就连小摊贩都零零散散，走了许久才经过一个叫卖热包子的小摊。

    蛇妖顺流而下，逃去了附近另一个妖魔聚集之地，在那儿找到了重伤的贺若虚。

    “也没有吧？”

    既然幽在——沈青衣立马左右环顾，却未能找见那只荧绿眼睛的外域妖魔。

    “你是想要全世界都知晓你的妖魔身份？”沈青衣道，“这可是剑宗的势力范围之内，当心来个剑修将你斩妖除魔。”

    沈青衣想装作无事发生，偏生师长恶趣味得很，轻轻拽了他一下。

    沈青衣：

    他那日许了什么愿？为何总也想不起来？

    与那些邪修待久了，他都忘记妖魔的脑子都不太好使。

    “那是我自己命硬。”

    “怎么，遇见熟人了？”

    师长的河灯倾覆于水中，而他的荷灯则飘向远方，化作渐渐离去的点点星辰。

    痛苦的回忆自然模糊得很快，但那段快乐时光，怎么也跟着模糊下去？

    他叹了口气，转身挡在蛇妖与沈长戚之间，低声询问起贺若虚的下落来。蛇妖噼里啪啦交代了个干净：那日他被沈青衣一通疗伤折腾，差点身死当场。

    即使到了如今地步，被这般在外人面前细致照料，依旧令他羞赧不已。

    他瞥向那小摊贩，发觉对方正也定定望着他——然后挤出个古怪别扭，像是披着人皮般的奇怪笑容，说：“小人名‘幽’。”

    沈青衣：

    沈青衣如今回想起他那时的那些操作，红了红脸，小声道：“你这还不是好好的？”

    “我们后来听说你去了谢家，于是赶紧跟着跑去找人。接着，你又去了南岭，我们继续调头。好不容易到南岭了，听说你又来了昆仑剑宗！天呐！我是条蛇！从来就没走过——”

    沈青衣又看向蛇妖。

    蛇妖大抵也觉着沈长戚是个聋子吧？

    沈长戚皱眉替他接来，又让店家拿出几张油纸包好。他弯了腰，将包子掰开，露出里面热乎乎的肉馅儿，递于徒弟嘴边。

    沈青衣：

    林中月下，溪水之侧。被他放生在河边的蛇妖如此与他道：　“我叫幽。因为我的家乡，被人类称做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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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刚发着呆，自然没注意到对方的古怪之处——哪里有做生意的会将自己的脸裹得像个劫匪，更不提对方的化形之术虽进步了些，却还是像蛇一般，尖脸塌鼻，两眼分得极开，简直丑到令猫难以直视。

    他被系在脚腕的链子扯得一个踉跄，黑着脸站定在了原地，狠狠瞪向沈长戚后，对方举起双手认输，笑盈盈地走到了一旁。

    幽越说越激动，结结实实挨了沈青衣一下踢踹。

    “我草！”蛇妖说，“我就在人类城镇卖个包子，这都能遇见你？”

    遗忘已久的记忆，从脑海深处轰隆归来，让沈青衣一下瞪圆了眼。

    幽拼命与他使着眼色，好似以为站在一旁的沈长戚是个瞎子！新任剑首好整以暇地看着化作呆鹅的徒弟，腕间还系着锁链，垂于袖中。

    摊主将脸裹得严严实实，形容颇为滑稽，收钱做事都毛毛躁躁，居然徒手拿了个包子递给沈青衣，而心不在焉的沈青衣同样徒手接过，指尖烫得生红也不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