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 第53(2/3)

    “那是当然，”沈长戚笑着道，只是眼中并未有过笑意，“师父为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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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未用这般语调，平静漠然，带着丝丝寒意，仿佛沾染着某些阴气，令沈青衣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你不会，”沈长戚笑着说，“你心太软。”

    沈长戚低声道。他想搂起徒弟，又轻轻叹息着放弃了。

    “我知道，”沈青衣闷闷道，“你不愿与我说，你坏死了！”

    “宝宝，我不想让你伤心，”他说，“但有些事，我从很久之前就做错了。”

    沈青衣这几日睡得不安稳，沈长戚、燕摧各有一半的责任。

    沈青衣长久而困惑地盯着自己的师父。

    “我打算之后与他一起离开，”沈青衣说，“你答应过我的吧？你说，不管我喜欢和谁在一起，你都会支持。”

    “是个我绝不愿你知晓、与你有关的秘密。”

    “这件事，我永远不会与你说。我希望它可以同我一起烂进坟墓，离得你远远的。”

    他说。

    沈青衣想要落泪，又觉着错不在自己，他不应当哭。

    沈青衣不懂，或许他年纪着实太小，没法懂已然活了许多年的、沈长戚的想法。

    他又笑着说：“怎么办呢，我就是如此。”

    人怎能活成对方那个样子？永远不说自己的真心话，永远不以自己真实的面目活着。

    陌白见他眼下带青，像只调皮可爱的小浣熊，本想调戏几句。但少年修士抓着他的手又着实太紧、太烫，他知晓对方心中惶惑，便揽住对方的肩安慰道：“你放心，家主都安排好了。”

    “你会恨我。”

    他慢慢将手收回，又蜷进了袖中。

    “你明明不高兴！”他说，“我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硬撑的。”

    沈青衣说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但意识到师长似乎放弃去维护曾经那种带着点虚幻朦胧的桃花源生活。

    “和你有什么关系！”沈青衣凶他，“我遇到了一个很、很好很好的人！”

    沈青衣盯着师长那陌生的、仿似换了个人的清俊五官。他下意识伸手握住对方，像是在确认沈长戚还活在人间一般。

    为什么对方不一样因为、他就是如燕摧所说，是个心软的笨蛋！

    这么说时，他顿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不仅觉着肉麻，还担心自己的鼻子变得长长如木偶，一道天雷劈下，惩罚他这个说谎的坏孩子。

    哪怕现在师长。那个真正的、不加遮掩的沈长戚，比沈青衣所能想象得极限要更坏、更讨厌。

    他心中一紧，生怕副宗主当场交代他的炉鼎体质，连忙跑出院门，抓住前来通知的陌白胳膊，急急道：“他有说什么吗？”

    望见徒弟如此，沈长戚笑了。

    “那是个”

    “到底是什么秘密，让你一定要杀了他？那秘密会让你死？会毁掉你的一切？所以我比不上这些，所以、所以”

    但是沈长戚不一样。

    “宝宝，”沈长戚说，“你看。你终究是不喜欢这样的我、害怕这样的我。”

    他还是盖住了对方的手，察觉到师长体温犹在后，松了口气。

    “我现在就很恨你！”

    沈长戚开口。

    沈长戚轻轻叹了口气，又像之前那样温柔体贴地询问道：“你这两日，是同谁在一处？”

    对方靠过来，与他说：“我其实有个比现在还要坏的计划。”

    沈青衣独自睡了一夜后，第二日起来，便有人来通知他，说是庄承平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