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o章(2/2)

    沧渊再次大笑起来。在谢长赢的瞪视下。因为他知道，谢长赢这一枪，在最后那一刻，偏了几分。

    谢长赢听出了沧渊话中对「帝青」和「母亲」的不满。但他谨慎地没有发表任何观点。

    就是说，老三的力量原本均匀分布在许多巫族人身上。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巫族人不断地卷，这些力量也就不断朝少数人身上集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长赢：“……”

    其实很多人，包括九曜玄度他们，有时候，都会过于看重命运，甚至一味顺从所谓的命运。

    “所以你才这么强。”

    谢长赢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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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不喜欢沧渊的观点——沧渊是将一切都归结于命运，否定了个人的主观能动性。

    “不过，现在想想，「九曜」给你取的这个名字——「长赢」——哼，长赢不败，倒是与你的本质相符。”

    “怎么？觉得达到如今的高度，也是靠了你自己的努力？”

    谢长赢不喜欢这种观点。但他并没有和沧渊争辩。

    “总之，你这个一出生就夭折的老三，在「母亲」的示意下，被「帝青」那家伙丢去人间投胎转世去了。”

    可沧渊却一副“爱信不信”的态度，根本不理会谢长赢的质疑，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

    “那个时候，你被「帝青」分成了很多分，均匀转世在巫族。”

    在谢长赢的近距离压迫下，他甚至还有功夫悠闲地用指节擦去了笑出来的泪水。

    所以，即使是在生来强悍的巫族人中，谢长赢也是最强的那一个。

    所以，在谢长赢年纪轻轻的时候，他就已经成为了六界最强。

    果然，从沧渊的下一句话开始，故事的走向就和谢长赢所听过的传说完全不同了。

    “「帝青」、「沧渊」、以及——”

    然后，他仍躺在那儿，任冰凉的长枪贴着耳廓仍立在那儿，缓缓地，开始给谢长赢讲述一个故事。

    “你不会真以为你是巫族千年不遇的小天才吧？”

    谢长赢没说话。无论怎样，他很喜欢他的名字。因为，那是「九曜」为他取的。

    沧渊拖长了调子，一双金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谢长赢。

    好一会儿，沧渊似乎终于笑够了。

    沧渊玩味地看着谢长赢，

    “反正，卷了几千年，最后，你的这些力量都集中在了一个人身上。”

    谢长赢好像有点明白沧渊的意思了。

    谢长赢怀疑沧渊在故意骂他。

    可他没有问，只是冷冷瞪着沧渊。似乎在用眼神催促他赶紧开口。

    “「父亲」与「母亲」有三个孩子。”

    这是谢长赢听过无数次，熟得不能再熟的创世神话。

    谢长赢一愣。紧接着听沧渊玩味道：

    谢长赢的第一反应就是沧渊在说谎。

    可谢长赢没有打断沧渊，只是静静听他说下去。

    “「父亲」和「母亲」分开了，世界也就从混沌分开成了清与浊。然后，「父亲」舍弃血肉，成为了「天道」。”

    “你能成为最强，是因为你生来就注定是最强。”

    沧渊看着谢长赢略有些错愕的眼神，嗤笑道，

    而沧渊的意思，谢长赢就是最后集中了全部力量的那个人。

    “总之，你是老三。但是你甫一诞生就夭折了，所以连名字都没有。所以说，有时候天生的力量太过强大，也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可能？！”

    沧渊似乎是看出了谢长赢心中所想，动了动脖子，懒懒散散又尖刻道，

    他本来也没接触过这些人，本就没有什么观点。

    可沧渊的这句话，却是用轻飘飘一句话就想要否认谢长赢所有的努力。

    “就是你。用老三的力量养蛊养出的蛊王。同时也是——真正的老三。”

    “没错，就是你。”

    他在等着沧渊继续往下说，说他迫切想知道的那些事。

    谢长赢是想要知道的，想知道这一切的因果。

    谢长赢有些没听懂沧渊的表述。但他没有问。因为沧渊一定不会给他解释。

    “就算你什么都不做，整天混吃等死，你也会成为六界最强。”

    最后，集中了全部力量的那个人，就是老三。

    “不，我亲爱的弟弟。普通的巫族人，无论如何有天赋，永远都不可能达到你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