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章(2/2)

    第14章 愿君长赢不败

    谢长赢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这不大雅观，可还是想翻个白眼。

    谢长赢曾经刀枪不入、万法不侵，是因为他那时实力太过强大。

    谢长赢艰难地笑了一下，而后，缓缓阖上了双眼。

    谢长赢直觉压胜和他的情况不太一样——

    谢长赢的眼皮再无力支撑。可就在他即将阖上双眼的那一刹那，

    是玄度在救治他。谢长赢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

    ‘长赢。’

    至少就谢长赢所知是没有的，他也不知道压胜为什么不会受伤。

    九曜已经醒了啊……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那不详的紫色光源。

    “……咳咳咳你不知？！”

    玄度大概以为是巫族内部有什么秘密，比如与魔族之间的一些小小往来啦，又比如一些不好说出来的禁术啦。

    可这就是问题的所在！

    她将谢长赢放平在地上，眼神复杂地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才站起身来。

    单他看身上那冲天的魔气，就知道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在被火烧一样，几乎要融化了。

    “如此，该我来问你了。”

    片刻，玄度停止了灵力的输送。

    就像是玄度正在与死亡拉扯他的灵魂。

    “即使你有「医药」的职权，也救不了我了……咳咳咳咳！”

    “……省省力气吧，咳咳咳——”

    玄度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违和。

    不过，好嘛，这下看来，就连“无所不知”的神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生命在渐渐流逝，同时，玄度却又不断为他注入生机。

    他听见有人在叫他。

    伴随着压胜似是痛苦，又似是压抑的长啸，天地随之震颤，仿佛连空气都在低声哀鸣。

    那双与九曜无比相似的金色眸子看向谢长赢，

    “没有？”

    可压胜？

    他睁开眼睛，果不其然，看见一张算是熟悉的面孔——

    但很可惜，没有。

    是你在唤我吗……

    算了。他想。与压胜同归于尽，这个死法好像也不算太亏。

    心跳已经停止了。

    压胜那双猩红的眸子中氤氲着紫，整个人看上去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吾知巫族肉身强悍无比，然，吾与九曜全力以赴之下，断不至毫发无损。是以，缘何压胜不受伤？”

    魔！

    她摇摇头，将种种疑惑暂且抛诸脑后。当下，手中流光闪烁，执剑奔赴战场。

    这种气息，他太熟悉了——

    “你答应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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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气以压胜为中心骤然爆发，强大而不详的力量化作滔天潮水，席卷八方。所到之处，草木枯萎，山川倾塌，远处的一小片湖泊更是瞬间被吞噬为干涸的死地。

    听见谢长赢的话，她却并没有停止输送神力，只问：

    他缓缓阖上眼，正昏沉间，却感觉到一股清凉的力量正不断涌入体内，拉扯着他的意识，不让他陷入昏迷。

    谢长赢体验着这种奇异的感觉，静静等待玄度的问题。

    玄度眸中带着疑惑：“我该知道？”

    尽管玄度亲自为他治疗，可谢长赢究竟是用了禁术，纵是她有着「医药」与「治愈」的职权，也无力回天了。

    然而谢长赢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感到自己被什么人捞起，躲开了攻击。

    谢长赢的瞳孔骤缩。

    一击袭来。

    “轰——！！！”

    而不远处，一道光划破黑暗，如流星般耀眼，携万钧之力砸向了魔气爆发的源头。

    “汝既明白——可还有遗言？趁清醒时，一并道来。”

    谢长赢的大脑已经无力再做出思考了。

    可他偏不在意，

    可这违和却如天机般被遮蔽，任她如何掐算占卜都堪不透。

    是玄度。她看上去好不狼狈。

    玄度望着远方的九曜，满脸血污之下，一双形状与九曜相似的金眸熠熠生辉。

    一股撼人心魄的气息如种子发芽破土而出，让人无法忽视。

    “……压胜？！”

    “……”

    谢长赢刚成功发出声音，又剧烈咳嗽起来。

    谢长赢与玄度对视了两秒，然后，从那双金色的眸子中意识到，她是真心发问，不是在拿他开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