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她无视掉那些没用的屁话,将视线无限放大在“就在昨天”和“恶心”几个字上。
可,从没叫过她“沈知黎”。
他的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微卷的黑发柔软地垂在额前,眼底一片阴郁。
越说越崩溃,沈知黎开始揪着头发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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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硬饭的。”
属于那种看着像病美人,实际上所有的好东西都藏在衣服里,只给她看的极品。
黑暗中,他的薄唇微动,气息不稳。
(作者地理不太好,沾沾自喜取了一个名字——钦州学院,没想到现实里真有这个地方,广西的朋友们当成架空的同名城市就好了,不许出戏。???????????
“我居然穿越了?!”
“呜呜,想起来了,我还甩了他一千块钱,让他去男科挂个号,说他那方面一看就不行……”
他攥着手机,在沈知黎家楼下,站了一夜。
【就在昨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是阴沟里的老鼠,看到我就恶心。】
“呜呜……”
还有,因为作者也没上过贵族学校,一切制度,包括贵族校服全是私设,请勿代入现实,请勿!!!!
而这俊美少年的全部注意力,都停留在一只被攥得发烫的手机上。
这一夜,江羡舟也没有睡好。
她手忙脚乱地退出聊天界面,慌张地找到手机日历,然后看着上面的年份尖叫出声。
……等等。
身边的朋友闺蜜都说江羡舟长得像什么古典王子,自带破碎感,贵气十足。
“呜呜,这个梦果然很晦气。”
江羡舟对她有很多称呼,比如:
沈知黎一边哭一边骂,还一边抽空把眼角固定住,怕自己哭出细纹。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沈大小姐。】
在她记忆深处,在他最恨自己的那一年。
最主要的是,他长得还是自己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呜呜,这怎么行呢?要穿越也不能是这一年啊。”
……也能摸。
“她……叫我老公?”
“老婆。”
“什么?!”
沈知黎一怔。
长久的静默后,那人突然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抬头看向别墅二楼漆黑的窗。
老公不但是霸总,而且很专一,很听话,很有钱,还是传奇耐干王。
【你在说什么?】
……
沈知黎瞪大了眼睛。
沈知黎怀疑自己根本没醒,还在梦里。
他叫过。
即使光线有些混沌,也掩盖不住那骨相里透出的惊人优越。
这个称呼太陌生了。
“我不但当着一大堆人的面说他像阴沟里的老鼠,我还说他的死人脸像是打手冲一百次猝死又被抢救回来一样……”
她抱着被子,哭的死去活来。
她开始回忆这一年发生的事情,细数自己的罪状。
而且……
“花洒姐。”
这一夜,沈知黎没有睡好,哭的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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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
“呜呜,我还说什么了……”
下一秒,又有几条消息从屏幕上跳出来,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意与嘲讽:
“呜呜,天杀的,把我老公还给我。”
……
“这不是八年前的事情吗?!”
她的手机屏幕分明超级大,像江羡舟一样,有用的很。
小的可怜。
她再次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机,这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手机屏幕的尺寸好像变了。
“大小姐。”
绿泡泡界面上的备注,居然不是“有求必硬的老公”了。
【?】
“八年前的我怎么吊话这么多啊!”
沈知黎破防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在那个该死的噩梦惊醒她之前,她还觉得她是身边人里过得最幸福的那一个。
“这……怎么回事?”
“还是在江羡舟最恨我的那年?!!!”
“床上的窝囊废。”
小的像个没用的男人。
但一觉醒来,这一切都没了。
与此同时,沈家别墅楼下。
沈知黎听不懂,她只觉得她老公帅的古今中外的,特带劲儿。
一道清瘦的身影倚在路边的树影里,路灯将他的眉骨与鼻梁照的更加深邃。
“这是梦,老天奶,快告诉我这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