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的悠闲生活 第298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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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去的马蹄声又回来了，冒顿感觉身体越来越冷，他还有意识，他见到了围上来的秦军，以及匈奴人。

    韩信干笑一声。

    “方便而已。”涉间又笑道：“等我死在敌人手中，敌人也会把我的首级挂在别人的裤腰上。”

    冒顿摔在地上，他一手捂着自己的流血的腰间，用力呼吸着，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最信任的人，会捅向他。

    回去时走得并不快，韩信还能看看周边的风光，人生能走远路的机会不多，这可能是他韩信人生中最后一次走这么远的路。

    对方朗声道：“章邯大将军麾下都尉涉间。”

    韩信稍稍颔首，他没有答应对方，此地离家数千里，他是真的想念妻子与孩子了。

    “那你……”

    韩信自然不知冒顿死前在想什么，他看着眼前的这支秦军，问道：“贺兰山大营，蒙恬大将军麾下校尉韩信。”

    他们都在看着自己，甚至能听到他们在交谈。

    韩信接过涉间递来的马奶酒，饮下一口，又道：“回家与妻子一起养孩子，我什么都不会，这么些年就会养马，后半辈子养马足矣。”

    正惊疑间，秦军的箭矢呼啸而来，冒顿能听到身后的战士摔下的闷响声。

    “啊……”

    冒顿取下了腰间的弓，在马背上俯低身体，拉弓对准了后方为首的秦军，这个秦军将领看起来很年轻。

    冒顿长长出了一口气，似有一种愿赌服输的解脱。

    涉间摇头，道：“不会。”

    涉间道：“打仗呀，我们还要拿下那座大雪山。”

    “你来的很及时，你若不来，我也没把握拿下冒顿的匈奴兵。”

    韩信道：“涉都尉说得好，那就我们两队平分。”

    涉间看起来是个老秦军，但看起来年岁不大。

    “回去之后，该如何打算？”

    以前韩信也听过秦军的做派，他问道：“你们杀敌都会把首级挂在腰上吗？”

    在冒顿摔下马的一瞬间，他见到自己的箭矢落在了地上，而他也看到了拿着刀的部族长，那是他极其信任的人。

    “韩校尉，此功……你我俩队分了。”

    以后的后半生，他韩信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里的。

    也是响箭为令，也是下雪天。

    韩信道：“我本想着消耗着匈奴人的马力，谁知涉都尉先行一步。”

    夜色下，月光照在阿尔泰山的雪峰上，两支秦军就这么安静地走在荒漠。

    第二百四十六章 涉间与韩信

    此时韩信也拿出自己的响箭，等着追近一些，便朝着匈奴人方向放出一箭。

    不论是谁，都不会一直赢，不论是谁，都会有失败的一天。

    涉间道：“韩校尉说笑了，能找到冒顿踪迹，与我左右夹击冒顿，你是会打仗的人，我看得出来。”

    这是冒顿在死前的感悟。

    有个匈奴人用蹩脚的关中话与秦军交谈着，蹩脚到什么程度呢，说着蹩脚关中话的同时，还夹杂着匈奴语。

    “你来我们西军，如何？”

    韩信再一次干笑道：“涉都尉是让我来西军养马？”

    涉间拿了匈奴人的马奶酒就喝，他问道：“先前见韩将军还在后方。”

    冒顿瞪了一眼，后方追来的秦军，见秦军放出了响箭他更为震惊，秦军什么时候用响箭传令了。

    韩信看着冒顿的脖子还在冒血，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

    似乎是秦军走远了，马蹄声也远了很多。

    言罢，韩信却见到涉间一刀劈了冒顿的的首级挂在了他的腰上，而后涉间又像个没事的人，指挥队伍整理战马。

    只是当冒顿刚要放箭，忽觉得腰间一凉，紧接着感觉身体失去了力气。

    而且，涉间此人太过残暴，不太想与他这种人走得太近。

    “涉都尉，好本领。”

    响箭在夜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声。

    就这么一小会儿，冒顿还想起了那天夜里，也在下雪，他亲手杀了他的父亲老单于。

    当重新进入秦军走动的地界，沿途遇见了几队秦军，韩信这才知道蒙恬大将军已扫平了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