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的悠闲生活 第145节(2/2)

    “怎么？”嬴政面带笑意，又道：“你给他的私产还不够他用的吗？”

    颇有一种立志的感觉，这个刻石多半也是对匈奴人说的。

    公子高深吸一口气，神情多了几分气馁，低声道：“我才十六，等我二十行了冠礼，兄长说过会将一份事业交给我，让我去做。”

    护送始皇帝的车驾还在行进着，这支队伍无声且肃穆，大片的甲士与黑色的旗帜，向此地彰显着秦灭六国且一统南方之后，依旧有足够强大兵力。

    只不过，又有消息送来，丞相李斯到陇坻，与始皇帝登陇山祭西大冢，传闻乃是秦人祖宗少昊之祠。

    嬴政收起手中的地图，抬着头看向窗外，又道：“朕出巡有多久了？”

    如果公子扶苏只是一个守成的公子，倒也无妨。

    公子高颔首。

    在咸阳的扶苏接连收到了陇西送来的文书，扶苏怀疑大爷爷应该也在父皇的随行队伍中，从雍城开始就一直跟在父皇身边。

    李斯回道：“有四十五天了。”

    站在边上的右相冯去疾也是面带笑容，他当然知道始皇帝并不是说公子扶苏如何贪心，始皇帝明显在夸赞儿子有野心有目标。

    嬴政低声道：“这四十五天，都是扶苏在处置国事？”

    扶苏坐在丞相府内，看着眼前忙碌的众人，自从渭南开始建设时，蒙恬就去了上郡修建长城。

    几天之后，西巡到义渠故地的始皇帝听闻了一个消息，原本与西戎人交战的匈奴人竟然退兵了。

    十六岁的公子高与几个人说着话，几人的年纪都相仿，其中年纪最长的一位年有十九，最小的一个十五岁，一共有十二人，四个要送去上郡入军，余下的可以前往各地，当作是游学也好。

    公子高也说过，以后不许再送取乐之物给公子与公主们。

    始皇帝命李斯在陇坻刻石，皇帝立国，西降戎狄。

    父皇西巡路线一路穿过义渠人的故地，一路朝着蒙恬据守的边关而去。

    面对始皇帝缓缓移来的目光，冯去疾收起了心中所想，将目光放低。

    众多边民都见到了始皇帝的西巡队伍，这既是一种威慑也是为了稳住民心，始皇帝从来没有忘记过边关的治理，并且还亲自来巡视，重新再立郡县，再划边地，祭西陲宫，用太牢礼祀秦襄公。

    哪怕始皇帝当初心软半分，哪怕有半分怜悯与软弱，也不会有现在的大秦。

    公子高望着远处，道：“我很想去看看外面的天地，看看外面是什么样的，父皇与兄长一心想要改变世道，但世人中也有很多人不想改变吧。”

    去年就有一群少年人离开了这里，如今又有十余个，将来的每年都会如此，就像稂与隹。

    在此地生活的义渠旧民见到了车驾悉数拜倒在地。

    以前的士人也有游学一说，这些人与先前的孩子们一样，像是另一种东出。

    传令而来的官吏也送来了消息，始皇帝在西陲设立西县，让丞相李斯去了陇西，就是为了让丞相李斯重新划定陇西郡的区域，将陇西郡的范围扩大到了狄道，也就是河西走廊与陇西之间的咽喉之地，并且派出了兵马驻守。

    “前面就是蒙恬正在驻防的长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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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驾内，嬴政看着地图，对站在面前的李斯道：“扶苏将戎地比作河西走廊，此地看起来倒的确像个走廊。”

    始皇帝西巡的黑旗像是遮天蔽日席卷关陇，震慑着边关，也在警告着西戎与匈奴人。

    李斯面带笑容，回道：“公子觊觎此地，很久了。”

    丞相府又跟着离开了不少人，这一次就连丞相李斯也被召去陇西。

    始皇帝的西巡一个月后，扶苏得知父皇要在冀县祭拜白帝，而丞相李斯也受命前往陇西。

    叔孙通道：“这不是很好吗？”

    始皇帝是如何登上秦王的位置上的？

    可他是始皇帝的儿子，若没有野心就没有进取之心，公子扶苏越有进取心，反倒让始皇帝更满意。

    望着这个少年人，叔孙通能察觉到这个少年人也想要走出的念头，劝道：“公子在这里多学几年也无妨，总归是好的。”

    “老师，我好羡慕他们。”

    叔孙通面带笑意，道：“公子也要离开这里吗？”

    丞相与右相都不在，这一月间的诸多国事，又落在了扶苏身上。

    公子高站在商颜山下，从西北席卷而来的寒风还在呼啸个不停，看着远去的同龄人，或许书籍的知识各有不同，但教书的老师是什么样的人，尤其重要。

    叔孙通道：“公子。”

    “正是。”

    现在父皇西巡路线就是一路朝着边关而去的，而且许多边民都看到了始皇帝的西巡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