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亮血条就杀给你看 第160(2/3)

    对面能预料到薛无遗等人的困惑，萨里格从视频里出现，加以解释：“其实，我们学校根本没有监视观察旧址。它的变化，我们本来都不应该知道，和我们没关系。但是——”

    观千幅和李维果也都被吸引了注意力，都不吹风扇了，专心致志地听。

    巫豹语气活灵活现，听者都能脑补出那幅诡异的场景——

    ……而它附近就有一个被标注出的实验室地标，这怎么看都不是单纯的巧合。

    既然已经影响到了新学校，那就不能放手不管了。

    “起先我们也找不到污染来源，但很快线索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薛无遗好奇心被勾了上来：“什么样的影响？”

    当研究员调整显微画面，“藻类细胞”的结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最后……

    ◎（1）排水抽水。◎

    除非，有外来的强力污染影响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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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听的时候还觉得巫豹可能夸大其词了，可一看之下发现巫豹还说得保守了。

    “你们是不是确定要合作了？那我就把照片发来了？”巫豹说着，就传送了一张图片，“其实这张图也已经在我们校园论坛里传疯了，起码有七成学生都看过了……”

    大热天的，李维果听出了一身冷汗：“哦不！”

    不知是灯光原因还是它们本来的颜色，这些人脸皮肤都泛着青色，睁开的眼睛里没有眼白和虹膜的区分，被青绿色填充。

    “我们学校有间新生宿舍的淋浴室下水道，某天突然开始往外冒水。”

    巫豹回答，“那间新生宿舍的装潢，慢慢变成了旧校址里宿舍的样子。”

    一张张人脸从镜头下冷冷地与她们对视。

    李维果举手提问：“那些人脸……能对应到现实里的人吗？”

    薛无遗问：“为什么能确定污染来自旧校址？”

    污染的世界，人们经常会有此类的忌讳——如果你出于躲避污染物的原因搬迁了住址，那么前后两所房子差别越大越好，不要让之前的污染物再度缠上你。

    那形状，不是自然界“人面蛾”的图案相似，而就是一张张不容置疑的人脸。

    “而且，那些海水里分布着很多像藻类细胞一样的圆形事物。当检测员放大去看，全都吓住了……”

    巫豹的脸又顶上来抢镜，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因为那些小圆圈里，挤着一张一张的人脸。”

    “学妹们这才意识到，可能是和污染相关的事。她们把冒出来的水送去检测，发现成分是海水。”

    薛无遗点开图片，是显微截图。

    西陆军校在搬迁之后，给自家学校所有的建筑都改了个样子，连内部都改了，教室也好、宿舍也好，内饰细节全都截然不同。

    萨里格平铺直叙，“起先，那个宿舍的学妹只以为是排水系统坏了，但不管是维修机器人还是师傅，都看不出任何问题。”

    她用一个转折词表示了强调，“它的污染已经对我们现在的学校产生影响了。”

    它们五官清晰，眼皮的褶皱、耳朵的转折、嘴唇的缝隙……都纤毫毕现，有的睁着眼，有的闭着眼，只是都没有毛发，眉毛、睫毛、头发光秃秃的。

    画面中零散地分布着一个个圆圈，每个圆圈里都挤着四五张人脸。

    水本来就是污染之源，再加上海水，更是令人心生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