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第31节(2/2)

    语气略显生硬，又加了句，“你去忙吧，我知道在哪。”

    那时，他霸道地直接输入，保存进“特别联系人”，却又连个备注都没留，像是笃定她必须记住。

    就在这时，“滴——”的一声，外面传来了大门密码的响声。

    舒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投向门口，门已经合上了，玄关处空无一人。

    几分疏离客气，让人没法再追问。

    团团对它们爱不释手，尤其是那只浅蓝色的毛球，抱着就不愿撒手，在地上滚来滚去。

    眼看它抖了抖毛，几根细软的白毛飘散在空中，她连忙去追。

    “哎，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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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再回过头时，陈砚清已经离开了，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重新笼下一片沉寂。

    绒毛扫过指尖，却无法平息心里空茫的痒意。

    女孩紧紧地抱着猫，清澈的眼眸里，泛着无法掩饰的担忧。

    空气飘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

    “有没有想我？”

    舒澄点点头，本该就此回房的，可脚像粘在了地上没法迈动。

    指尖悬了半刻，她还是没勇气按下，鬼使神差地走向窗台。

    舒澄抱着团团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小猫不适地挣扎一些，跳落到地上，朝浴室跑去。

    陈砚清瞥了眼她怀里的猫：“不用了。”

    余晖落进飘窗，映照着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像是很久没人睡过了。

    微弱的火苗熄灭，剩下一片淡淡的失落。

    真正的答案，她其实最清楚不过了，没必要自找难堪。

    他明显也愣了下：“你在家？”

    “他……在公司吗？”

    收拾完冬衣，舒澄没立即离开，不自觉地移向了宠物房。恒温恒湿，二十六度的暖意包裹上来，她席地而坐，抱起了团团。

    “嗯。”她低应了声，不知该说什么。

    怎么不自己回来拿？

    “抱歉打扰。”陈砚清神色不太好，勉强笑下，“我取点东西，拿了就走。”

    舒澄的心猛然一跳，几乎是立刻站起身，用滚轮将身上的猫毛粘去。

    陈砚清反手将门带上，“咔哒”一声重新落下锁。

    寂静中，钥匙转动的声音格外清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弥散出来。

    陈砚清不答，径直走向最里边那间上锁的次卧。

    “找什么？我帮你。”舒澄向前挪了一小步。

    脚步声只在客厅停了一下，朝卧室的方向渐远。

    目光扫过角落，忽然顿住——多了两样崭新的玩具：一只系着小铃铛的毛球，和一个设计精巧的多层小球轨道。

    舒澄差点脱口而出，又立即咬唇止住，长长的睫毛低垂，写满了低落。

    “那他……”

    她不知所措，就像这晨昏交界的天色般模糊，甚至忘了先把小猫放下，一遍遍机械地抚摸着它的背。

    她低声轻喃，拿起一旁小碗里的冻干喂它。

    她心里莫名一空，沉默地合上了门。

    陈砚清的手仍滞在门把上，像是不想多言：“舒小姐，你若有事，就直接问他吧。”

    显然，是在她不在家时添置的。

    她心跳如鼓，竟有些紧张，下意识拢了拢头发，推开宠物房的门。

    冬日傍晚，客厅没有开灯，有些昏暗，浸满了淡淡的灰蓝色。

    她向来不是刨根问底的性格，此时却像被一股力量推搡着，不由自主地踱步过去：

    舒澄怔了下：“他生病了？”

    “备着一些常用药。”陈砚清语气终于和缓些，顿了顿，“他今晚要出差。”

    远处站着一个挟着寒意的高瘦身影——是陈砚清。他身穿厚重的灰色羽绒服，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雪粒，行色匆匆。

    他转过身，身影几乎融入灰蒙蒙的暮色里。宠物房门缝倾斜出的暖光，在两人脚下划出一道模糊的光带，零星微尘在光中漂浮。

    舒澄打开手机，再次翻到那个号码。

    房门忘记关严，团团探出小脑袋直往外挤。她用腿没挡住，只好弯下腰，把小猫抱了起来。

    他走进去，很快在柜子里翻找出两盒药，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了看药名和日期，脸色凝了凝，攥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