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孤立无援(2/6)

    “姐姐不需要做这些的。”希雅轻声道，“就像我刚才说的，魔王已经解开了对我魔力的封印，他给了我足够的自由，他还说，等他处理好内部事务后，就封闭两族之间的通道，和我一起旅行去。”

    “我相信。”希雅拨弄着衣角道，“他很真诚，我没有不相信的理由，而且，其实我也不想背叛他……”

    希芙眉头舒展了些，“抱歉，之前在忙一些事。”

    他仍蒙着眼睛，盘坐在床上。

    薇薇转过头，过了一会儿，又转回来，用口型无声地比出：我恨你。

    希雅又一次确认布兰克的状态。

    为什么会是这样……

    希雅处于那么危险的环境下，怎么能、怎么可能不去救她呢……

    希雅继续道：“这水晶球有强制单向联络的功能，所以姐姐们刚才做的事，我都听到了。”

    沉默。

    薇薇停下“书写”，望着这段文字发了一会儿呆。

    “只有薇薇。”希芙道。

    希雅只唤了一声“姐姐”，就说不下去了。

    此时说出这种私密、精确、外人又无从证伪的信息，无非是为了证明：她们这场对话确实是绝对安全的。

    其中传来希雅的声音：“是我。”

    【可你却不会因为我而不去。】

    “布……魔王现在听不到我们说话。他解开了对我魔力的封印，所以这点我能确定。嗯……上一次我和希芙姐下棋时，输了九次……”

    想想还是难过，她又写道：【昨天晚上你说的话，也都是骗我的吗？】

    想想就无聊得要死，不知道他是靠思考着什么才能坚持下来。

    “希雅，你还好吗？”希芙担忧地问。

    希芙：【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会解决这一切。】

    怎么会好？她浑身都在抖，因为姐姐们的大胆，因为父亲说出的真相，因为布兰克未来可能的反应……

    薇薇：【你知道我不喜欢的。】

    他理应没有任何手段能知晓她正在做什么。

    她有些犹豫，自指尖流淌的文字却无半点滞涩：【薇薇，你已经是一国之主了。】

    “长话短说。”希雅强压着不安道，“姐姐旁边还有其他人吗？”

    这句太赌气，又太任性的话，到底还是没有问出来。

    希芙“噢”了一声。她其实不确定布兰克在她身上种下了什么禁制，只是猜测有被监听的可能性，因此做了些准备——也算是误打误撞地赌对了。

    但是，但是，又不是能够肆意沉浸于恐惧与不安的时候……

    【不是。】希芙迅速回应道，【我会遵守承诺，我一定会为你回来的。】

    希芙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仿佛是为了汲取能量，她握住薇薇的手，轻轻捏了捏——后者还是垮着一张脸，却没有甩开她的手。

    怀中传来水晶球的嗡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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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也不像是睡着了。

    薇薇冷笑了一声：【哦，所以我都没有资格和你一起去死了是吗？】

    随后她写道：【我和你一起去。】

    她慢慢伏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道：“我曾经立下了很多誓言，有些还是出自真心的，如果再一次背叛他，我会觉得自己很糟糕……明明我自己那么讨厌被人背叛，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话不算数……”

    但不管布兰克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希雅都能通过他周围魔力的流动感知到，他没有使用魔法。

    薇薇：【说对不起有用吗？】

    薇薇“嗯”了声，放缓声音道：“希雅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们的？”

    希芙用另一只手掏出水晶球启动。

    从她启动单向联络开始，布兰克就一直维持这个状态，已经几个小时了。

    希芙又抬起眼悄悄看了眼妹妹。

    这一天，水晶球震动了数次，但她一直没能找到好时机接通。如果这数次通讯请求都是希雅发出的，那会安全许多。

    她又添上一句：【你的下一句话是不是：“一国之主不能这么任性”？】

    薇薇也同样沉默地望着天花板。

    ——希雅比我更重要，是吗？

    许久没有等到回应，姐姐似乎无话可说了。

    “姐姐……”

    希芙眼神闪烁了一下。“你相信他？”她问。

    薇薇：【你把麻烦事都推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