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节(2/2)

    “头……好疼。”

    喝完粥以后，又喂她吃了药，扶她去了趟厕所。

    我是被饿醒的，睁开眼，天已经黑了。

    不是，还是在说胡话。

    大冬天的，除了一个康复中心，太阳岛上的人太少了，更没有放鞭炮的。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一些烧。

    一霎那，我眼泪就流了出来，她也不容易。

    “……”

    “小武……”

    她消停了，我也疲惫的不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后来又说了好些话，多数都听不清。

    我笑了起来，抓起滚落在一旁的米袋，出了卧室。

    “我大爷也不在了，老张家有后了，我哥家是个男孩……我看了照片，精神，贼精神……”

    我以为她醒了，连忙答应了一声。

    “不给……就不给……死了都不给……”

    “……”

    我爬起来扭着台灯，就看到张思洋在歪着头看我。

    几场大汗出透后，她已经养长的秀发，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爸，我挺好的，真挺好……我肯定替你完成心愿……你放心……一定……”

    “你知道吗？你傲气的样子……真是……真是特别特别特别可恨……”

    我不由苦笑，我就是想，也得有这个力气呀！

    “我找到我哥了，他人很好……也肯帮我……爸，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的……好好的……”

    “你根本就不懂我……”

    “你就装吧，我知道你……你就是自卑……”

    她又沉沉睡了过去，我探探额头上的米袋儿，有些温了，又拿下去换另外一个上来。

    又去浴室拿了条干浴巾。

    我搂着她，轻轻拍着，喃喃说着：“睡吧，睡吧……”

    回来以后，她乖巧地像只受了伤的小猫一样，偎依在我怀里，没说几句话，又沉沉睡了过去。

    “你醒了？怎么样？”

    我去三楼客房拿了一条棉被，替换下来这条。

    擦干净身子，又盖好新棉被。

    她又说了些什么，含糊不清。

    她眉头皱出了个川字纹，“坏蛋，我讨厌你……烦你……贼烦你……”

    费了牛劲，才把她睡衣睡裤扒掉。

    “我去给你做点儿饭……”

    “爸呀，你去哪儿了，闺女想你了……”

    后半夜，她开始踹被，浑身都是汗。

    “能不做面条了吗？”她怯生生地问。

    我觉得冻米应该差不多了，又跑下了楼，拿上了一个，轻轻放在了她的额头。

    “我是不会给你钥匙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不由一喜，这说明要好了，于是把棉被裹在她身上，手脚并用缠住了她，不让她踹。

    今天是初几了？

    我煮的小米粥，结果米多水少，差点成了小米饭，后来又兑了些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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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掀开棉被才发现，她身上的睡衣已经都湿透了，棉被也是东一块西一块的。

    “坏人……”

    “爸，我想你……”

    “你……知道吗？”

    初七？

    她嘀咕着说：“好困，不做了……要不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