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节(2/2)

    可残忍的是，人生从来就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

    他说：“我也以为死了呢，摸着都没气儿了，送到医院才抢救过来！没两天，我出差去了伊春，回来听说她被领养走了……你问这个干吗？”

    可那年我才11岁，尽管比同龄的孩子要早熟一些，可毕竟还是个孩子。

    “说过好多次了，咂儿疼，贼疼，你摸摸，我咋感觉真要下奶呢？！”

    儿时的两小无猜，如今却只剩下了各怀鬼胎，彼此似乎熟悉，却又感觉十分陌生。

    “……”

    她恨我！

    我会祝福她永结同心，余生幸福到老。

    终有一天，它会刺痛、鼓起、穿破皮肉，流出淡黄的脓水，恶心的让人作呕。

    布丁摇晃着粗大的尾巴，一步三回头。

    “见面再说吧！”

    大老张十分惊讶，嗓门都高了，“你咋知道？”

    过去的不会再来，真回来的……

    也不会完美。

    “行，那你帮我查查？”

    “臭小子！”

    我会亲手为她穿上嫁衣，再奉上一份丰厚的嫁妆。

    可为什么又高兴不起来呢？

    他没坐下，我边吃边说：“现在有了“狴犴钥匙”的消息，虽说西藏路途遥远，也必须要跑一趟！咱们准备一下吧，三天后出发……”

    “哥，我想去医院……”他说。

    相反，它更像是从骨缝里长出来的痈。

    虎子呜咽着，不住地用下巴怼我，怪我破坏了它的好事。

    第一件事，就是给雪城的大老张打电话。

    虎子老实了，默默地陪着我往回走……

    如果她不是西安孙氏三兄弟的人，不是梁上的蒙面女孩儿，我一定会接她回家，余生像对亲妹妹一样。

    “什么情况？你见着那小丫头了？”

    我没瞒着他：“那是我当年一个小伙伴，我以为她死了，就放在你们派出所门口，你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吗？”

    走进餐厅时，我正一个人吃饭。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恨我，因为看到那个怨恨的眼神时，孙家三兄弟还没死。

    如果她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

    人生从来不售回程的车票，走过的路只有痕迹，伤过的人只剩下遗憾。

    “张叔，你知道领养她的人姓什么吗？”我没回答他的问题，又继续问。

    我心不在焉，“咋了？”

    有些真像没那么美，它不会在某一天破茧成蝶。

    我就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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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问了问张婶和小静，随后就进入了正题，“张叔，你还记不记得1983年冬天，你在派出所门口，捡到一个女孩儿……”

    中午，唐大脑袋睡醒了。

    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发酸，胸口也堵得慌。

    是怪我把她放在了派出所门口吗？

    我说：“坐下吃饭吧！”

    今天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接近我而已。

    二丫没死，我真开心。

    他想了想，“太久了，记不住，不过有底子，应该能查到。”

    二丫，也就是宁蕾，她就是那个蒙面女孩儿！

    我没心情搭理它，点了根烟，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人群中，这才往回走。

    如果还有一丝感叹，终究也会随风飘逝。

    回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