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节(2/2)
小狗脑袋扎在垛里,“嗷嗷”惨叫。
我跑过去问:“二叔,这是咋了?”
农村养狗很是随便,寒冬腊月也是养在院子里。
我指了指那只黄皮子说:“家里那八条小狗,应该都是它咬死的,是这只小狗一直在反抗,而且还追到这里咬伤了它!”
狗要是想洗澡。
不由也是一怔,秸秆垛里竟然躺着一只黄皮子。
唐大脑袋俯下了身,嘴里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回头看,是二叔将小狗踢飞了出去,我连忙起身跑了过去,心疼地把满地打滚的小狗抱了起来。
就听“嗷”的一声惨叫。
不过,贱狗好养活!
一是下雨;
我又指向了那条黄皮子受伤的腿说:“你看看这条腿内侧的牙印,又细又小,肯定就是这小家伙干的!”
就见二叔拖着那小狗一条后腿,在从秸秆垛里往出薅。
唐大脑袋说:“应该是这样!”
没听说谁家的狗需要打针吃药,一个个都活蹦乱跳,墙根抓耗子,下河摸鱼,能耐大着呢!
我也看明白了,拍了拍怀里的小狗脑袋说:“二叔,看来咱们都错怪这小家伙了!”
“我艹!”唐大脑袋骂了起来,明显吓了一跳。
我走过去看。
指望主人家给洗澡,几乎不太可能。
它的身子大概有30几厘米,毛发金黄,尾巴又粗又长。
我俩也跑了过去。
我发现秸秆垛里有东西,刚要扒开看。
他恨恨道:“先前就是在这儿抓着的它,嘴里还都是血呢,这小狼崽子是要躲起来……”
黄皮子,是东北这边的称呼,其实人家学名叫黄鼬,也叫黄鼠狼。
我不由暗暗惊奇,这二货竟然还有如此神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说:“大脑袋,你看看苞米该子里有啥,我怎么看有东西呢?”
此时,它一条后腿上鲜血淋漓,弓着身子,全神戒备,圆溜溜的眼睛满是警惕。
我一只手抱着小狗,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它的后背,很快就不再抖了,安静下来。
我蹲下来仔细看,不对呀,这秸秆垛里有东西!
“有东西?能有啥东西?”唐大脑袋说着,开始动手去翻。
小狗浑身都在颤抖,脑袋用力插进了我怀里,“呜呜”叫着。
黄皮子
这只黄皮子很快就放弃了抵抗,身子一歪,肚皮朝天,瘫在那儿一动不动了。
每天一顿饭,基本上就是盆玉米面糊糊粥。
小狗又“嗷嗷”叫了起来。
我连忙去追,土墙低矮,看的清楚。
我把小狗放在了地上,不料四只爪子刚落地,嗖嗖嗖,就往二叔家院门跑。
小狗一溜烟跑向了后院。
二叔一脸懵。
乡亲们渐渐散了,好多人和唐大脑袋打招呼。
我跑进院子时,唐大脑袋已经顺着墙跳了进来,二叔跑去了后院。
小狗被他薅了出来。
看到我们后,挣扎着就要跑。
二是夏天跑河里洗;
我伸手接了过来,好臭!太臭了!
唐大脑袋喊:“快快快,我艹,吃不上了……”
他也是东一个四姨,西一个三大爷的,嘻嘻哈哈,叫的都挺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