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2)

    “所以，布鲁斯……”

    “接电话的会是布鲁斯。”兰迪流畅地接口道，“是的，我明白。”

    “那么阿尔弗雷德……”

    据称，哥谭市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韦恩家亿万财富的唯一继承人，布鲁斯韦恩，他本该是本周最新反派谜语人的最新一个攻击目标，幸运地恰巧不在家，因此逃过一劫，伤者是……

    事件发生时，兰迪正在韦恩塔楼下跟卢修斯以及一些可信任的高管开会。多莉则恰巧外出采买。布鲁斯……布鲁斯在做他蝙蝠的事。

    对方沉默了会儿。

    没人提醒过她。从来没人。

    首先，兰迪根本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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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迪从未跟谜语人对上。她也没想过要提防谜语人。与黑面具、双面人、稻草人甚至小丑相比，谜语人太弱了，随便一只小鸟都能三两下打倒他，是会被孩子们当笑柄的程度。

    兰迪因此惊醒。

    “他很好。没有其他人在这次意外中受伤。”兰迪说，“我会向布鲁斯转达你的关切和问候。还有其他事吗？”

    两小时后，布鲁斯出现了。

    “嘿。”兰迪重复这个字，看着布鲁斯先是走向病房的角落、搬出备用的躺椅，拖曳至病床的另一侧，也就是她的对面。

    阿尔弗雷德仍未睁眼过。病床对面，从上方梁柱悬挂下来的电视正在播放实时新闻。

    这时，她接到一通本该由布鲁斯接起的电话。

    兰迪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好抱歉的。她也这么回了。

    电话是打进医院，辗转接到最近的柜台，再由护士通知她前往柜台接听。

    哥谭联盟据点谜语人崛起（投雷＋更2……

    当布鲁斯走进病房时，兰迪正窝在病床旁不舒服的小沙发中，半梦半醒。

    “我很抱歉。”

    兰迪怀疑地拿起话筒，不经意从来电显示上瞥见号码，发现这通电话来自大都会。

    哥谭将军医院内最豪华的单人加护病房，这就是他们能给阿尔弗雷德的。

    挂上电话后，兰迪站在柜台边，茫然地望着白色的桌面好长一段时间。

    “我请护士帮我联系阿尔弗雷德的家属。”达娜说，“我以为……”

    就更不提她怀孕初期也是蝙蝠洞人口最多人手最充足的时候，后勤基本轮不太到她，只能做些无聊的小事，中期左右她做的比较多，进入后期后她又不能做什么了。

    好不容易应付完gcpd们，兰迪把家里交给多莉、自己赶去医院确认阿尔弗雷德的伤势，目睹对方经历急救、又被推进刀房处理创口。

    直到一名护士靠近，告诉兰迪：“请问您是潘尼沃夫先生的家属？潘尼沃夫先生刚被转入加护病房。请随我这边走。”

    那是个自称“达娜”的年轻女性，说是从新闻上看见韦恩塔有爆炸、阿尔弗雷德被列为伤员的消息。她说她是布鲁斯的朋友，但她不确定兰迪是谁。

    幸运的是，i6的直觉和训练使阿尔弗雷德没有徒手拆开包裹。他小心翼翼地将包裹放远，用十英尺长的杆子碰包裹，可爆炸带来的冲击和火焰仍对阿尔弗雷德造成轻度灼伤，带来暂时昏迷。

    于是兰迪成为家里最先抵达案发现场的人。

    “正在刀房进行手术。”兰迪告诉达娜，“他会康复的。”

    兰迪坐在医院走廊摆放的绿色椅子上，用手抱着头，心力交瘁，一方面气自己、气没人提醒她会有这件事（就是因为料到她会想方设法预防？他们不让她预防？阿尔弗雷德宁可就这么受伤？），另一方面也想知道布鲁斯在哪里。

    布鲁斯猛地关掉新闻。

    两人一左一右在病床旁坐着，望着床上仍昏迷的阿尔弗雷德，静静听着仪器单调死板的单音。

    要不是有卢修斯的保证，以及恰巧吉姆戈登的得力助手、那个跟着吉姆到处跑的年轻警察马丁内斯，因着兰迪陪同布鲁斯出席了米切尔的丧礼认得兰迪（当然是经过魔法伪装后的样貌，她这半年多来对外都披着同一个棕发蓝眼的壳），兰迪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为何她也是韦恩家的人。

    （他既后悔，也不后悔。她想她也是。）

    “嘿。”布鲁斯轻声道。

    谁知道一开始谜语人杀伤力这么大？跟未来只敢找小鸟进行一些小打小闹的他相比，简直不像同一个恶棍。

    有时，兰迪会好奇布鲁斯曾否后悔过他的生活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