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至少兰迪期望如此。

    兰迪深呼吸，尽可能温柔地、缓慢地从迪克的章鱼式拥抱中抽身，以免迪克在这个过程中感到被拒绝和被推开。

    “我需要你冷静下来听我说，”兰迪正色道，“他们没有死。沃利跟唐娜一定还活着。”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个情况中，迪克没有逃开躲起来，反而待在布鲁斯身边、待在庄园里寻求帮助。兰迪很高兴迪克选择留下。

    “沃利。”迪克说，嘴唇颤抖、露出一个泪汪汪的微笑，“沃利死了。唐娜也是。”

    当迪克奔向她以寻求情感上的支持时，兰迪本能地做出回应，伸出一只手环过迪克的肩膀，有节奏地轻拍以安抚对方的情绪。

    这时期的迪克身高约与兰迪平齐，可能有稍微高一些，肌肉就远不比三年后的他自己来得精实，看样子是正在抽身高。

    沃利韦斯特跟唐娜特洛亚，小闪侠和小神奇女侠，她记得他们，迪克的泰坦队友，同时也是迪克最好的朋友。

    第十一次跳跃带兰迪回到三年前。

    总之，沃利跟唐娜没有死，他们只是受困了，卡在某处。

    “宝宝我爱你。”她情不自禁地告诉杰森，“我真的是自愿报名成为你的母亲。就算再来一次，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发现原来沃利是在奔跑的过程中、意外掉进时间洪流，急需救援；唐娜则是在一次可怕的濒死经历后、不知何故，因取得平行时空其他自我的记忆、以至于受困在神秘的某处，同样急需救援。

    “帮我，尤莉。”迪克啜泣，“你从未来过来，一定知道什么方法对吧？”

    事后想来，迪克没有一开始就崩溃着实是个奇迹。

    结果布鲁斯居然低头看地板。

    她知道杰森太小了，八成记不住这些话。

    那正是这孩子最终被希拉出卖给小丑的原因。

    兰迪……算了。看布鲁斯那副无助的模样，不难想见在她回来以前、他已经试过要独自应付迪克，结果宣告惨败。

    阿尔弗雷德表情坚忍。

    接下来的一整周，迪克都在研究如何救回朋友，布鲁斯也尽力提供帮助。

    她见过迪克在各种情况下情绪崩溃；有愤怒，有沮丧，有悲伤，有痛苦，有心碎也有愤世嫉俗，其中却没有任何一次比现在更痛不欲生，哪怕是跟星火分手的那次。

    虽说直到兰迪再次跳跃前，沃利和唐娜仍未能回归，她并不担心迪克的救援行动会失败，否则未来的唐娜和沃利就不可能出现在他们家的各个派对上，包括杰森的十六岁生日派对跟迪克二十岁生日的那次。

    他们没有死吧？不是之前杰森十六岁生日那次他们还来庄园一起庆生吗？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迪克继续说，他看上去就像泡泡，碰不得，一碰就会破。

    兰迪困惑地皱起眉。

    一落地，兰迪就感受到，蝙蝠洞内弥漫着一股不祥的哀戚气氛。

    没事的。她可以靠自己。

    在迪克看不见的角度，兰迪越过他的肩膀给了布鲁斯一个困惑的询问兼求救表情。

    “……谁死了？”兰迪紧张地问，眼神在布鲁斯、阿尔弗雷德和迪克之间来回。

    可是，布鲁斯或迪克会记着。

    迪克勉强望向她。

    虽然……虽然她也困惑不已，就是迪克到底在讲什么？

    第十二次跳跃迪克骨折的那一天……

    兰迪可以理解迪克在她落地方缓过来后，就立刻冲向她要求拥抱和情感支持，因为这两个碰巧都是有点难从布鲁斯身上挤出来的东西；可是，拯救沃利和唐娜？不去找布鲁斯而是来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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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迪从不喜欢怀孕。未来也不愿意再次怀孕。可是为了杰森，她会主动报名，不论重来一次或十次，她都愿意这么做。

    考虑到兰迪自己也是个重生后又跨越维度、总共在三个不同宇宙中生活过的真实案例，人们或许会开始相信，掉进其他时空跟意外取得同位体的记忆是件寻常事。

    得补充更多蛋白质；她不经意地想到。

    事后兰迪回想起来，这里，就是她与迪克之间，两人互信关系向前进步的其中一大转折点。

    接着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冲上来，像八爪章鱼那样抱住兰迪求安慰。

    “迪克。迪克你先看着我。”

    布鲁斯低头望向迪克。

    未来，要是杰森对此产生怀疑，他们可以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