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回到三个愿望上：其中一个未知，一个是‘新开始’，另一个是她主动要求失忆。

    那些以记忆为主题的科幻片不都是这么说的吗？想治疗失恋，将与对方有关的回忆连根切除总是最快的痊愈方式。

    卡斯的鼓励是一件事，她讨厌想起前任则是另一件事。为什么她要在可以专注享受幸福快乐的时候、因着想起从前经历过的苦难变得情绪低落？不了，谢谢。

    更好的主意不要幼稚（增修（对应章……

    她可以理解衔尾蛇不允许她回到上一个世界、也理解任务一旦结束就近指停留，否则可能产生悖论什么的，会破坏他们辛苦合作完成的工作成果。

    她不能改变过去。她不能抹消已经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这就是她的选择。

    她不想在和家人们相处时，不经意想起、曾经有另一个世界和另一个布鲁斯韦恩，他们对她非常差劲。她更不想在欣赏婚戒上的宝石时，意外想起曾经在另一个世界中，她也有过机会得到她的快乐结局，只是他们都错过了。

    “我完全不记得我许了什么！”她抗议道。

    门的造型都是依据门后头的回忆，这点再明显不过。

    都许过了？怎么会？

    “我想要的是新开始。我相信当初我浪费了一整个愿望、请求你帮我保管回忆，那是有原因的。”她回答衔尾蛇，随后切入下一个正题。

    这不只是心灵智慧，她强烈怀疑它正在嘲笑她当初是如何自掘坟墓。

    “最后一件事情是，就我所知，我的第一个世界已经毁灭，从而导致我们此刻的合作，对吧？”

    记得瑞文和达米安和所有人都声称，衔尾蛇有高度心灵智慧，但估计缺乏人类情感这件事吗？此时此刻兰迪正式质疑这点。

    话说回来，这块草地如此柔软实在是不合理，这是根据什么创造出的效果？庄园主卧的那块长毛地毯吗？感觉有点相似，此一评论依据昨晚她和布鲁斯轮流用背部摩擦地毯时带来的深刻印象。

    嘶嘶声这回犹豫了。“你……真不需要？”

    兰迪傻眼，热情被浇熄。

    “三次你都许过了。”嘶嘶声说。

    忘，要求一个新的开始。”

    兰迪皱起眉。“等等。我请你帮我保管回忆，你却一找到机会就塞还给我？”

    鱼群游动，嘶嘶声承认：“也正确。”

    但至少她能忘记。

    就在两段关于前任的沉浸式负面体验后，兰迪只想继续前进。如果她能彻底摆脱一些鬼魂般的回忆，那就太好了；如果她能像从未认识过某些人那样地忘记那些人，那就太好了。

    同样一个问题，兰迪也问过自己。

    她抬起头，仰望星夜。

    “那只有两个愿望。”兰迪指出，“第三个在哪？”

    兰迪就继续说：“但要是第二个世界也毁灭了，我就不用浪费另一个愿望去要求第三个世界做为我的新开始。那意味着第二个世界目前运转良好，没有走向末日。”

    她要扔掉垃圾。

    “我想把第二个世界里的布鲁斯韦恩找进来这里谈话。”兰迪要求道，并强调：“我指的是我认识的第二个布鲁斯韦恩。”

    “好吧，根据约定。”兰迪自言自语，在草地上来回踱步。

    嘶嘶声回答：“根据约定，直到你能知道时，你就能知道。”

    嘶嘶声和微风都在表达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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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嘶声和微风都同意这个说法。

    而如果说草地是依据庄园主卧的地毯，那这片星夜呢？又是依据哪里？

    这就是她的‘更好的主意’──

    但既然衔尾蛇本身的存在、和这里这个奇妙的空间，是横跨维度的，是凌驾于四维之上的，刚才衔尾蛇也表示她可以把东西带进带出不成问题，那不就意味着她可以召唤她认识的前一个布鲁斯韦恩，就像衔尾蛇召唤她那样？

    她会需要那些回忆吗？也许，也许不。重点是她想要那些回忆吗？答案则是彻底的否定。

    “我是否要求你帮我保管回忆？”她问。

    如果嘶嘶声会耸肩，这就是它耸肩的方式。“这就是你的愿望。你要求遗

    要想打探情报，兰迪有个更好、更不自虐的主意。

    看来，衔尾蛇和她之间共通、共享的程度有些超出她的预料。

    找来第二个布鲁斯韦恩，直接从对方口中问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