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破棺而出 第203(2/2)

    天下不平之事何其多，她只能尽力为之，却绝不会为一桩事困顿于心。

    于是盛凝玉也扬眉一笑，思索了几秒，点头认下：“应该是的。”

    褚家，妖鬼，合欢城地牢，烈火飞雪……

    种种乱七八糟的人事物统统汇在了一起，像是一团乱麻，盛凝玉根本来不及拆解。

    宁骄皱起眉：“师姐为何总要问他？他好得很！如今成了青鸟一叶花的宗主，不能更快活了！”

    这是阵法——应该是褚家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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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凝玉冷静的想，她才没宁骄说得这样大公无私，不顾己身。

    “谁知中间出了事，妖鬼之气爆发，城中魔障起，魔种生，师姐为救他人，这才身陷险境。”

    盛凝玉带着宁骄穿梭在烈火之中。

    容无缺啊容无缺。

    你真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么？

    “师姐，我只是脾气差做错了事——你不要怪我，你不要恨我……好不好，好不好？”

    宁骄抹了抹眼角，拭去刚才的泪痕，道：“师姐可还记得，你记忆中的合欢城，如今被改名成了山海不夜城？”

    盛凝玉再次问：“郦清风真的被我救出去了么？”

    反而是如今，在听了他和凤族少君的对话后，原不恕忽然轻轻“啊”了一声，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这样说话，与盛凝玉如今记忆中的“宁皎皎”一模一样。

    “明月她……”

    那时的原不恕看了容阙许久，也没怎么理解他的意思。

    饶是盛凝玉现在记忆不全，她也依稀辨认了出来。

    宁骄摇了摇头：“这可不一定。”不等盛凝玉开口反驳，宁骄已自顾自的接道：“师姐来此，是受山海不夜城城主相邀，来参加他与他夫人的结契大典。”

    不是的。

    盛凝玉装作没看见宁骄面上的烦躁：“我先前就想问了，这‘青鸟一叶花’又是什么门派？”

    在宁骄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盛凝玉脑中隐隐闪过什么。

    原不恕无声的叹了口气。

    “所以，我大概永远不必面对，你所言的这种抉择。”

    他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良久，容阙才开口。

    容阙啊，他挚友的师弟，如今剑阁的代阁主，天下人口中的“第一公子”——

    相反，除了练剑一事上盛凝玉有几分耐心，别的事情，盛凝玉的兴趣总是来得快，也去得快。

    “她不会。”

    若是明月“行差踏错”，容阙真的觉得，仅凭他就能将人“拉回正轨”么？

    话及此处，宁骄轻轻瞥了盛凝玉一眼，声音软软的，尾调有些俏皮的扬起：“我若没猜错，师姐就是为了当年合欢城地下未解之事来的吧？”

    除非……

    盛凝玉本想远离火海，可也不知她怎么跑的，竟像是绕不开这块地方似的。

    他唇角那点玩笑的弧度渐渐淡去，化作一抹更深的、近乎慨叹的了然。

    原地打转。

    宁骄鼓了下腮帮子，似乎毫不惊讶，但又不满道：“师姐总是对旁人这样好，连自己安危都顾不得了。”

    见盛凝玉颔首，宁骄破涕为笑：“师姐记得啊。”

    盛凝玉偏过头：“师妹，我们怎么会被困在这里的？”

    盛凝玉有些奇怪，反问道：“你刚才说过的话，我怎么会忘记？”

    盛凝玉手覆上腰间，随后笑了笑，拖长了尾音，很是不着调道：“看来师妹对我评价极高啊！”

    容阙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她或许会一时兴起而稍稍行差踏错，或许会因一时障目而判断有失。”

    “但有我在，她不会……不会偏离既定的轨道。”

    容阙转过头，重新看向原不恕，暮夜沉落时，他的眼眸深处似有光影流转。

    原不恕没料到竟是这个回答，他愣了一瞬：“无缺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