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破棺而出 第179(2/3)

    “此等微末伎俩,或可逞一时之快,终究难登大雅之堂,非我辈修士立身持正之道!”

    “哈,成王败寇,结果已然在此,诸位道友又何必拘泥于形式?”

    一直沉默的白管事缓缓闭上双眼,复又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他身形微动,终究还是运起灵力,挡在了形容狼狈的宁骄身前。

    他们明白祁白崖方才之举的含义——他方才故意不阻拦艳无容的剑气,又将宁骄推至青鸟一叶花的弟子中,而不叫城主府的人围护她,目的就是为了弱化宁骄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他仍试图在这最坏的可能之下,想要用自己的命,来换取宁骄的一线渺茫生机。

    此言一出,有人目露敬佩,有人却深深皱眉。

    而作为被众人议论的中心,艳无容却只是含笑静立。

    听过即忘,又何须挂怀?

    艳无容并非不分善恶之人,她对着那炼器宗的老者微微颔首:“多谢您的好意。”

    如今必然是在山海不夜城中,艳无容已然将祁白崖的经脉碎尽,若是再动手,恐怕也讨不到好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白崖想到了最坏的可能,他拦不住艳无容。

    她语调平和道:“还剩一人。”

    等过了今日,此时就绝非屈辱,而是她艳无容铸就大道之上的无上荣光!

    一时间,席间众说纷纭,竟围绕着“大道”争执起来。

    早在那个孩子毅然挡在她身前时,她便已将这些东西亲手碾碎!

    一遍又一遍,艳无容反复的在那屈辱的、痛苦的回忆里,不断地撕裂自己的血肉,只为自己找寻一丝生机。

    结果就摆在眼前,胜者是她。既已得偿所愿,旁人的议论褒贬,于她而言,不过是清风过耳,虫鸣阵阵。

    在数十年中,她熬碎心魔,反复咀嚼那场几乎将她摧毁的惨败,回忆着祁白崖当初近乎毁了她的一招一式。

    关乎己道,一位身着青灰道袍的修士起身,对艳无容郑重拱手:“前辈剑道凌厉,快意恩仇,晚辈佩服。然利用昔日情分攻心,终究……非堂堂正道,窃以为不可效仿,更不宜宣扬。”

    起初还有修士不解其意,直至目光瞥见一旁面如金纸、气息萎靡的祁白崖,才慢慢回过味儿来。

    “冤家宜解不宜结。如今艳宗主已是大仇得报,又何必再多执着?”

    她甚至时不时微微颔首,仿佛在认真倾听各方见解,瞧着竟是脾气好极了,眉宇间不见半分方才的戾气与怨毒,平和得近乎诡异。

    是啊,如今的艳无容又何必为他们的言语而动怒生怨呢?

    与她而言,又算得上什么。

    左右她想杀之人已是生机寥寥,结果已在眼前了。

    话音未落,另一侧便有虬髯体修拍案而起,对着先前开口之人怒目圆睁:“荒谬!非常之事,自当行非常之法!若非此法直指要害,岂能如此迅疾破开祁城主心防?艳宗主审时度势,何错之有?”

    这一句话,倒并非全为祁白崖。

    这位看着祁白崖长大的老管事,朝着持剑而立的艳无容深深施了一礼,脊背几乎弯折到地。

    所谓“尊严”?所谓“颜面”?

    而如今,诛杀此二人,才是她重拾尊严、剿灭心魔的唯一途径!

    艳无容剑锋一转,直指青鸟一叶花。

    城主府的管事和长老们顿时心思一沉。

    只是——

    只是祁白崖往日与他们并无怨仇,如今重伤至此,心脉碎尽,难免有人叹息。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