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破棺而出 第167(2/3)

    年少时的盛凝玉远比现在的盛凝玉还要爱恨分明。

    说是“为了”倒也不尽然，那时候的盛凝玉心性不定，嚷嚷着要学木雕之术，可又定不下心来，最后还是在容阙的指导下，才勉强完成了几个还算看得过去的东西。

    至于宴如朝，只会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自己雕的这些东西，不说别的，但是与凡尘那些随处可见的小木雕摊子里的货物比，都不够看的。

    那时候的盛凝玉错愕回头，看着来人，有些不确定道：“二师兄？”

    无论是之前与友人玩闹时的大笑肆意，还是沉浸在木雕中的新鲜好奇，亦或是作弄师长，看他们神情无奈时，恶作剧得逞的满足……这些情绪都变得极其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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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盛凝玉还不以为意，拎着自己的大作，漫山遍野的跑，要求师长亲友将其佩在法器上。

    随后一道温润的嗓音自风中而来：“火势容易伤人，既然害怕，不如先把东西放下。”

    “那是你没有福气，看不懂我这旷世杰作。”

    盛凝玉坐在剑阁三千阶上想了想，轻松就做下了一个决定。

    对她纵容些的，诸如原不恕和他的母亲，搜肠刮肚的寻找词汇，最后勉强还会夸一句“明月所做，从来别具一格”。

    盛凝玉乐此不疲的回复，好似能让他们翻个白眼，骂上几句，她都觉得快乐。

    不如再来与我过几招。”

    就连彼时的寒玉衣，都在沉默片刻后，委婉拒绝：“此物风格别具，但实在与我法器不甚相符，明月还是为他们另择明主吧。”

    非但不觉得有趣，她甚至看着还觉得有几分腻烦。

    然而就在她在三千阶旁燃起火堆后，一阵清风来。

    所谓“看得过去”，也仅仅是能看出花的形态，让人不至于错把它当做一个粗糙不平整的木头球罢了。

    凤潇声一脸嫌弃，在盛凝玉企图将这些挂在她的扇子上时，竟是运起灵力直接倒退，远远留下一句：“我虽不至非梧桐不栖，非醴泉不饮，但也实在不必拿这些辱我。”

    但等过了这劲儿，盛凝玉又忽然觉得没意思起来。

    而与盛凝玉更相熟的那些同龄人，可就直白多了。

    “啧，你这人，品味实在太差，竟是有眼无珠，不识得这般动人之品。”

    宴如朝早有了自己的本命剑“无双”，而盛凝玉，归海剑尊也在早些时日为她开了剑阁，择取了一柄最合适的剑。

    少女歪着头对桌上那些东西看了一会儿，头上的流苏一晃一晃，心绪慢慢的淡了下来，变得极为平静。

    她望向了容阙来的方向，好奇道：“师兄，你是从师父那里过来的么？师父终于为你择剑了么？师兄，我要看你的剑！”

    她只喜欢精致漂亮的东西，而不够精致漂亮的，哪怕嘴上不说，她看了都心烦。

    她只是嘴里喜欢不着调，又不是真的没长眼睛。

    “好吧，那等我再雕几个，届时拿来给师姐再看看。”

    这些评价，无论好的坏的，盛凝玉都哈哈大笑，照单全收，中间也少不了几句辩驳。

    再看那些奇形怪状的木雕，盛凝玉便不再觉得有趣了。

    那时尚未更名的风清郦更是无语，道：“你有这闲工夫，还

    在褪去了那层新鲜感后，这些木雕就没了意义，放在屋中觉得突兀，放在星河囊里，也显得无用。

    因为是她自己所雕刻，也没有旁人相赠的情谊，仅仅几块不值一提的顽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