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破棺而出 第98(2/3)

    盛凝玉见央修竹沉默许久，对谢千镜眨眨眼，继而对他循循善诱：“不如就说说，这些年中，有没有遇上喜欢的修士？如今修为如何？可有心结未了？打算何日再突破？……”

    身影如雪散开。

    盛凝玉万万没想到他会冒出这么一句石破天惊的话，险些被口水呛住，然而还不等她开口，央修竹再次道。

    他分得清楚。

    盛凝玉没注意到这二人眼神中的交锋，她一拍脑袋，倒真想起了一件顶顶重要的事情。

    像是一个赢得了大比之后，期待亲人夸赞的少年。

    于是盛凝玉想了想，还是嘱咐央修竹先暂且不要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包括二师兄容阙。

    坐在轮椅上的人抿起唇角，神情半点不似世人口中的那“坚如磐石的央长老”，反而带着几分羞涩和隐藏的极好的骄傲。

    而让师姐永远处于金玉满堂之中，无后顾之忧，就是他的事了。

    “如今的剑阁……情况，还好吧？”盛凝玉含糊的开口，底气不足，声音也越来越低，“我记得当年，咳，那账上的支出往来已经——”

    圣人不凝滞于物，是师姐的事。

    这是当年，师姐对他开口时，他就在心中无声立下的愿望。

    先前的时候，略过谢千镜的那些和她的记忆，盛凝玉挑挑拣拣，把一些能说的事情和央修竹大致说了一遍。

    如今的谢千镜与曾经的父母和师姐一样，都是魔种之事的受害者，他就是要怪，也怪不到谢千镜头上。

    他看着盛凝玉，慢慢道：“——盈满不止，金玉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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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如今的剑阁长老，央修竹并不能离开太久，在分别前，央修竹突然用手拉了下盛凝玉的袖子：“师姐。”

    央修竹：“……”

    “其实师姐喜欢谁，很好分辨。”央修竹满脸古板平静，却突然话锋一转，“按照之前所言，凤族少君已经知晓了师姐的身份。”

    对上这位魔尊充满善意的目光，央修竹颇有几分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礼貌颔首：“多谢谢师兄。”

    但是如此实在的师弟，怎么莫名其妙说起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话题转变的太快，盛凝玉颇有几分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依言颔首。

    盛凝玉完全懵了，一不小心连外号都叫了出来：“这和凤小红有什么关系？”

    见盛凝玉越说越不着调，谢千镜拦了一下，浅笑道：“好了，别为难央师弟了。”

    谁知央修竹下一刻就以灵契魂约发了誓，倒是把盛凝玉吓了一跳。

    “师姐不必担心。”

    央修竹忽然开口截住了盛凝玉的话。

    谢千镜从善如流道：“那片梨花很美，我去拾几朵来。”

    盛凝玉没注意到谢千镜称呼的变化，央修竹却抬头看了一眼。

    明明如今所有矛头都指向了褚家和曾经那位褚家家主褚远道，但是盛凝玉心中，总有几分不定。

    该为此付出代价的，另有其人。

    她这师弟，当真是一如既往的实在。

    “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么？”

    央修竹望向盛凝玉，回忆着记忆中那些故事，一板一眼道：“师姐，你是不是不清楚自己是否心悦谢道友？”

    央修竹道：“我对情感之事一窍不通，却也知道师姐当年与凤少君关系最好，凤少君也是这世上难得了解师姐之人……所以就要看凤少君对谢师兄，是什么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