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破棺而出 第77(2/2)

    盛凝玉被骤然投入的日光恍得眼角酸涩,闭了闭眼,等泪意褪去后,她已经再看不见面前的凤君了。

    玉松了口气,下一秒却又听凤君道:“但若没猜错,你的记忆之事,应当是你师父做的。”

    符箓的最大特点就是一视同仁。

    刚被营造起来的庄严氛围顿时烟消云散。

    盛凝玉目光骤然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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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在“记忆”二字出口的同时,赤色剑锋已然架在了凤君的脖子上!

    他仰起头,老态龙钟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轻蔑:“还是说,剑尊以为,这把剑,当真能伤的了我?”

    凤君一愣,又听她语气怀念道:“毕竟自从醒来,我隐瞒身份又戴上面具后,许久未曾听到人夸我了。”

    身体和之前一样。

    盛凝玉眯起眼,不为所动,手中的剑锋甚至更逼近了一些。

    她做了完全的准备,万万没想到,凤君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

    这是凤族的本相神徽。

    她收起心头不应有的关怀,俯仰之间,淡然洒脱,像极了曾经的师父——归海剑尊。

    随着盛凝玉话音落下,一声凤凰清鸣盘旋而出,灵力跃出,在凤君惊愕的目光中,他的一缕发丝于空中飘了飘,盘旋着落在了地上。

    面前之人到底是凤族神君,她不确定凤鸣剑又或是其他法器到底能不能伤到他,但盛凝玉想,符箓应当是可以的。

    盛凝玉顿时握紧了腰间的凤鸣剑,左手中更出现一沓符箓。

    在听到“褚家”二字时,盛凝

    “本君不知此事,但你若知道,或许可以从褚家查起。”

    盛凝玉怔在了原地。

    她对着凤君勾唇一笑:“凤君说得对,方才,我确实有过这个困惑。但当我握住剑柄的时候,我想起来一件事。”

    盛凝玉放下了手中糕点,转向凤君,目露鼓励:“您再夸几句?就是当年那什么‘天人之姿天纵奇才天赋异禀天生剑骨’之类的,再来几套?”

    凤君看着她这般举止,眸中划过怀念,出口之言转了转,变得更为平和起来。

    凤潇声把她挡了个严实。

    他一没有攻击盛凝玉,二没有怒骂——因为他所有要出口的话语,都被鲜血堵住。

    “——剑尊,可号令天下之剑!”

    凤君垂着眼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刀剑,非但没有露出惧怕之色,反而赞叹:“锋芒毕露,坦荡如月,剑尊还是一如往昔。”

    他走下了王座,“我这个老东西,这次是真的时日无多了。”

    盛凝玉几乎是立刻就知道凤君打得是什么主意。

    但谁也不是傻子,其中曲折,定然有迹可循。

    人老了,就连重温昔日之怒,也成了可贵之事。

    下一秒,四面八方的门扉洞开,无数道阳光齐齐投入殿内,一道白凤本相神徽径直而入而入!

    无论是昔日的明月剑尊,还是那年清一学宫的盛凝玉,从没有顺着他们的话让这帮老头子舒坦过。

    凤君哼了一声,收起了脸上的笑,宝相庄严道:“若本君没记错,剑尊乃剑阁之主,可号令剑阁之剑,但如今却持吾凤族之圣物而伤凤族之君主,不止逾矩,还有些荒诞了。”

    盛凝玉挑眉:“多谢夸赞。”

    凤君拭去唇角血迹,见她默然不做声,反而笑了。

    然而这一次,盛凝玉还是失策了。

    她顾不得拜见凤君,什么礼仪都抛诸脑后,直接转身走到了盛凝玉的身前,灵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凤潇声侧过身,瞥见她眼角湿润,顿时心中发紧。

    褚家这些年来,鼎盛至极。

    “如你所见。”

    所以她喜欢符箓。

    凤君心头火起,他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动怒,拂袖之间,“腾”的一声,一只火红赤凤在他身后升起,高傲的仰起脖颈。

    但无妨。

    于是盛凝玉长叹一声,幽幽道:“还是您好啊。”

    鲜血刺目,映衬着苍老的脸,身后的火凤渐渐地消散,像是一种不祥之兆。

    “当年我被困弥天境,为何无人收到纸鸢?”

    还是这般厚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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