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可是我现在希望你来当我的伙伴，你跟我走吧！”一片黑暗中，你感觉艾斯好像在笑。他对你说：“跟我一起去大海上吧！”

    你摇摇头：“那只是我捡的寻宝人的铭牌，我随便选的名字中的其中一个。我没有名字。”

    你让艾斯往上的道路走，而你往下的路走。这家伙完全不听你的，就跟在你后面，你都搞不懂他怎么能说出这么多话？

    艾斯：“那不行，我总要喊你的。”他忽然来了劲，“叫cb？diaond？spade？”

    你大概知道海贼是什么意思，不是陆地上，而是生活在海底遗迹之上的大海上，他们也喜欢探索宝藏，你从他们那里抢过不少好东西，那些东西都来自很远的地方。

    “什么？”

    你听说过，外面的世界有日、夜的概念，你大概在黑暗的隧道中度过很多个日日夜夜。

    你感觉面上有些发热：“我又没离开过这里。”

    海底遗迹原来真的有黄金，你和艾斯震惊地看着闪闪发光的黄金。

    艾斯笑了起来：“我是为了获得财宝买海贼船才来到遗迹，在遗迹生活了十几年的你也是第一次发现这些财宝，你不觉得这就是命运吗？”

    艾斯：“明明生活在海底，却不会游泳吗？”

    “没有。”

    你：“不了吧，我不会游泳。”

    你没有走出过遗迹，你去过离地面最近的地方是地下一层，在那里你遥远地望着入口。

    你怔住了。好久你才说：“别傻了。”

    艾斯拧了下头发，问你：“所以你叫什么？我听到他们叫你爱丽丝。”

    你：“呃，其实有人想杀了我也不奇怪，他们可能是发现了，遗迹深处有黄金的消息……是我编出来的。”

    你抬起头，你们从遗迹里出来的时候是白天，艾斯说这是黄昏，原来天空是很大的一片，不是遗迹入口窄窄的一片。

    艾斯没有动：“你不走吗？”

    你站在沙滩上，和遗迹里湿软的泥土完全不同的触感，你好奇地蹲下来又是摸，又是嗅。

    很快到了分岔口，你指着这条路：“你一直往上，就能到地下一层的暗门了。往上游，你就能回到陆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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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斯：“你的耳力很好啊。”

    爆炸震开了某些原本和遗迹紧贴着的隧道，你听到了水流的嘀嗒声，一条你从未发现的、新的隧道出现在你的面前。

    你嗯了一声，毕竟隧道内没有光亮，你只能通过声音的传播确定方位。

    你也不懂黑发男人对你的信任是从哪来的，他语气轻快地说自己叫艾斯，一会问你叫什么，一会大惊小怪地问你是怎么在一片黑暗中辨认方向的，一会在那里感叹刚刚那些人真是疯子。

    “一次也没有？”

    “呃，不要……”你紧紧地蹙起眉。你在迷宫里见过别人玩纸牌游戏打发时间，那分明是纸牌上的名字，就像艾斯的名字。

    爆炸声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停歇，现在的问题是，你们出不去了。透过气孔，你看到暗门连接的遗迹渐渐被海水淹没，现在的唯一的出路就是不断往上走，走到地下一层的机关附近，游到海面上逃生。

    在一片蓝色里悬挂的白色是太阳，那是日；在一片暗色中会变化形状的是月亮，那是夜。你在想，把你抛弃在这里的人，他们走到遗迹入口的时候，是日还是夜？

    你张了张嘴，听到自己说好。

    你从小在遗迹中长大，模糊的记忆里，你大概是被附近的居民，或者是探险队抛弃在这里。

    听完你的话，艾斯笑出了声：“你这家伙，说不定很适合当海贼啊。”

    带走遗迹里的黄金，你不会游泳，艾斯背着你，你紧紧抱着艾斯。好在他的水性很好，即使加了这么多负重，还是游得飞快。在海底迷宫生活了十几年的你第一次来到了海面上。

    你识字，进入遗迹的人遗留的、或是被你抢走的书籍，你磕磕巴巴地自学，透过暗门观察、模仿外面世界的人。

    为了填饱肚子，你从进入遗迹的人手中靠骗、或抢、装可怜获取食物。偶然一次，你灵机一动，编造了遗迹深处有黄金的谣言，那之后来到这里探险的人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