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雲城血旗(2/2)

    雷霆在黑暗中炸响。

    黑暗的中心。

    竖直的。

    「这……这是什么！？」

    而是——瞬间的、彻底的、绝对的黑暗。

    可她的声音里，连她自己都听出了绝望。

    「再坚持一刻！」

    炽热的。

    燃烧着的竖瞳。

    那双眼睛太大了。

    「咚——咚——咚——」

    大到不像是任何生物应该拥有的。

    那里，有一双眼睛正在睁开。

    冰冷。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只有一双眼睛——

    正从虚无中降临。

    楚军的攻势如狂风骤雨，秦军的防线节节败退。城墙上的秦旗摇摇欲坠，彷彿随时都会被撕裂。

    金色的。

    他们什么都看不见。

    「那是……什么……」

    每一声都震得大地颤抖，山岳晃动。

    这座连接中原与北境的战略要地，正陷入最后的疯狂。

    那双眼睛的主人，正从黑暗的深渊中甦醒。

    有人颤抖着发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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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经百战的将士们惊恐地四顾，却什么都看不见。

    …………………………

    没有人回答。

    在这一刻。

    然后——

    因为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光明化为虚无。

    然后——

    残忍。

    楚军将士们惊恐地停下了攻城的动作，茫然地四顾。

    太阳是温暖的。

    只是……

    他们看见了那双眼睛。

    金色的。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在眨眼之间吞没了整个天空。

    它们悬在天穹的深处，像两轮恐怖的金色太阳，俯视着下方渺小的战场。

    那声音不像雷鸣，更像是某种远古巨兽的心跳。

    每一声都让人感到灵魂深处的恐惧，彷彿有什么东西正在瓦解他们的意志。

    陛下远在都城，等她赶来，烬城早就易主了。

    就在这时——

    那片黑暗，裂开了。

    正午的骄阳，在一瞬间熄灭。

    彷彿有一头远古巨兽，一口将太阳吞入腹中。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之中。

    在天穹的深处，缓缓睁开。

    不是渐变的黄昏，不是阴沉的乌云遮日。

    与此同时。

    白昼。

    正——

    她嘶声高喊：

    竖直的。

    烬城。

    …………………………

    烬城，守不住了。

    而是来自那双眼睛深处的轰鸣。

    彷彿有一隻无形的手，捏碎了太阳。

    「杀——！」

    不是天上的雷。

    「陛下很快就会来援！」

    而那双眼睛——

    漠视万物。

    不是渐变。

    天变了。

    …………………………

    数百里外。

    陛下？

    破开苍穹。

    恐惧在云城的城墙上蔓延。

    是突变。

    「轰隆隆——！」

    只能听见身旁同袍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秦军守将面如死灰，她知道——

    白昼化为黑夜。

    化为了黑夜。

    「怎……怎么回事！？」

    楚军先锋官一声令下，数千将士如潮水般涌上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