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理论上，这种东西其实并没有口头汇报的意义，甚至许多情况下，上交的周报根本无人在意。

    江晚楼：“……”

    江晚楼低眉顺眼的任由他打量，游离的视线在无意间瞧见了压在alpha手肘下棕白撞色的“notebook”。

    江晚楼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否则江晚楼很难保证自己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但郁萧年的身上，的确拥有商人普遍没有的特质。

    江晚楼条理清晰地讲完，抬头看郁萧年。

    欲言又止

    【楚临】：我调回来了，出来聚聚？[玫瑰][玫瑰]

    [郁萧年の好感度：99]

    江晚楼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汇报周报。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江晚楼真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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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萧年の好感度：-60]

    如果他开口要，能要回来吗？

    郁萧年没说话，但眼神片刻的交汇足以说明一切，江晚楼认命地跟了上去。

    错觉吧？

    郁萧年看似听的认真，实际放在膝上的手早已熟练地解锁手机，诚实地打开了录音机。

    郁萧年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

    “在外面说了什么？”

    江晚楼：“？”

    江晚楼犹豫了片刻，选了个折中的说法：“可以调整。”

    他那只使用了不到五页的笔记本有什么高深内容，值得大老板这么研究？

    “……嗯。”

    郁萧年的表情出现短暂的空白，动作远比意识更快，等他反应过来时，胳膊已经完全压在写了江晚楼名字的笔记本上。

    江晚楼否定了不恰当的想法，说：“那我先出去了。”

    那大概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审视，在视线的交错中，评估好坏。

    他操控着鼠标点开消息框，是楚临，他多年的好友。

    不像里头的alpha，那么难伺候。

    最好不要是工作。

    [郁萧年の好感度：30]

    [郁萧年の好感度：-99]

    [郁萧年の好感度：60]

    “郁总，我的笔记本……”

    冷漠的声音拉回江晚楼略带吐槽的小心思，他看着alpha，说：“林教授有些担心项目。”

    江晚楼望着复古中透着骚气的表情包，一言难尽。

    “我还没看完。”

    他还以为楚临到部队去了好几年，多多少少会有些变化，没想到还是这么……不忘初心。

    他的笔记本。

    欲盖弥彰。

    但郁萧年一直这么要求，江晚楼也只能照做。尽管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这件事除了浪费时间，还有什么别的意义。

    alpha的声音有些哑，沙沙的，透出股难以描述的暧昧。

    一句没有任何法律效应、甚至连道德约束都淡的几乎不存在的话，就能让他心满意足。

    傍晚6点，江晚楼回复完最后一封邮件，左下角的绿泡泡就开始闪烁。

    总感觉不做点什么的话，明天会因为左脚先迈入公司而被开除。

    “当然。”他微笑着回答，目送林教授离开。

    “嗯。”

    然而他刚走出办公室，就看见郁萧年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他拿着手机和人交谈着什么，目光却极具目的性的看了过来。

    江晚楼的语速不慢，但吐字清晰，再加上一副天生的好嗓音，于听客而言，即使是枯燥无趣的汇报也成了一种享受。

    话刚出口，他就看见——

    索性今天的工作已经处理完了，江晚楼关掉电脑，收好东西下班。

    “……”

    成为总秘的几年里，江晚楼已经习惯了alpha没缘由的长时间注视，不再因此感到不安。

    他发的是问句，却没给人拒绝的空间，紧跟着就把定位甩了过来。

    他想下班。

    “郁总？”

    [郁萧年の好感度：30]

    算了，反正只是采购部统一购买的东西而已，理论上，花的钱也是郁萧年的，他不想还就不还吧。

    郁萧年没有说话，江晚楼等了会儿，一时有些拿不准上司的心思。

    【楚临】：等你哦[飞吻][飞吻]

    电梯门打开的同时，电话也挂断了，alpha收起手机，问：“今晚有安排吗？”

    纯粹的小老头，真好哄。

    甚至隐约能看见半个“江”字。

    是个不错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