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2/2)

    “后来他们大规模虐杀s成员，我才想起darkness，这猜测到幕后人是商尧。”

    “其实，如果你之前不提出要离开s，我也不会利用你对我的信任，派你去暗场的。”

    何为互不相欠

    季司寒收起所有失落情绪，背靠在沙发上，冲姜饶昂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没有错。”

    他待在s，永远都在刀口上行走，但凡身份暴露，他，舒晚，他们的家，便是万劫不复。

    “是啊，就算我不说，你也会查到，那还不如由我来告诉你答案。”

    那么借季司寒之手，秘密除掉商尧的自己，就能够永远藏身于暗处，不会受到牵连。

    季司寒什么都猜到了，姜饶也就不再隐瞒，直接点头，承认。

    “开始的时候，我真以为暗场那边，是被s除掉的商界毒瘤，联合起来的组织。”

    季司寒却缓缓直起身子，双手架在膝盖上，冷眼直视着姜饶。

    姜饶父亲篡位谋得的darkness，原是属于姜哲的。

    “你的养子姜哲，若不是我推开他，他也死在了那里！”

    “恰好这个时候，商尧横插一脚进来。”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暗场创始人是谁，却为了让我去送死，不惜牺牲那么多成员。”

    如果季司寒没有除掉商尧，还陨落在暗场，那么少了季司寒的季家，从此就会落败。

    “但是你的父亲，参与过轮奸，你的小姑姑，还是挑起商尧仇恨的幕后策划人。”

    姜饶知道，依照季司寒的性子，进了暗场，查到幕后创始人是谁，必然会杀了对方。

    姜饶瞥他一眼，没有接话。

    “我觉得，你要是死在暗场，应该也查不到我的头上吧？”

    姜先生没把心里最阴霾的地方，拿出来给季司寒看，季司寒却早已猜到。

    “我没有错，那就是阿泽有错了？”

    在姜饶印象里，季司寒向来擅长掌控情绪，纵然是遇到再恼火的事情，也是沉静稳重的。

    但此刻的他，竟然为了阿泽、姜哲、还有其他成员们，冲他歇斯底里怒吼，实在是难得一见。

    姜饶摆了下手，否决这个说法。

    姜先生轻点了下头，表示的确如此。

    姜饶的声音，好像在诉说一件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不冷不淡的。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姜先生又何必再遮遮掩掩？”

    “他们为了你的报复心，活生生被做成生化人！”

    “姜饶，姜哲可是你的养子，你竟然连他都要牺牲，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不想让我的妻子，跟着我担惊受怕过日子，只想陪着她度过余生，难道也错了吗？”

    但落在季司寒耳畔，却是那么的寒冷，就像置身北极，遍体生寒。

    “你怕商尧得知后，会疯狂报复你、报复姜家，所以你不敢暴露身份，正面对抗商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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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阿泽，死在暗场，永不瞑目！”

    季司寒的手指，落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一下又一下的，戳着摆放在上面的s名单。

    “季家子孙是个什么样的，你我有目共睹，不可能有比你更出色的人。”

    所以……

    季司寒挑眉，质问姜饶。

    季司寒想到死去的那些人，眼睛骤然变得猩红，握拢的手背，更是青筋暴起。

    “虽然姜哲是我的养子，但他的父亲，是霍战的儿子，算不得有多大的亲情。”

    “我布的这盘局，虽然除掉了连家，但初家这边，即便有我在背后推波助澜，也只是达到制衡的效果，并没有覆灭，还有季家……”

    姜饶是说不出口的，季司寒却一点脸面，也不给他留。

    “那谁错了？”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对自己有利的，姜饶又怎会不隔岸观火，再坐收渔翁之利呢？

    “我就在想，如果季家没了你，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落败下去吧？”

    “你知道因为你的自私，丧失了多少条生命吗？”

    “原来姜哲一生都在认贼作父。”

    被湮灭在阳光下的季司寒，脸色泛白，胜雪的肌肤下，半勾起的唇角，皆是冷然笑意。

    “我也想过，带着s，直接跟商尧对着干的，但是……”

    这句话，姜饶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