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她如释重负,轻轻呼出口气。
影子随行,此消彼长,正如他和这个世界的距离,遥远不可及,落寞尽显。
只想起来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京越握住了她的手腕,问她
“七天之后我来接她。”
“……”
后面,姜凝要走的时候,他才开口
出口的话还没说完整,就被男人弯腰拥入了怀里。
“以后不会了。”
病房里,姜凝安安静静坐着,她把门口的对话内容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
他垂眸,遮盖住其中翻涌的情绪。
一想到这么多天不能见她,他的心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姜凝听见他用微哑着的嗓音说这三个字。
姜凝没有反应。
说完,京越转身离开。
旧时记忆
她记不清自己回答了什么。
不会什么?
一抬头,才看到有个哥哥在冷冷盯着她看。
“你哭什么,我在问你的名字。”
那雪白的脖颈上满是青紫痕迹,锁骨那儿,还有个红色咬痕,视线往下,落在那包着绷带的圆润肩头上。
更何况她招惹上的还是男人中的精神病。
于是乎,那片花田只剩下她和京越两个人。
不用每天面对这个疯子了?
父亲和京叔叔谈合作,顺便把她也带了过去。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颈窝。
“你这个孽畜,是不是想把阿凝害死?我要把阿凝带回家!”
姜父来到医院说的第一句话便是
“亿彤姐姐,去拿些蜂蜜水来。”
她第一次见他,只觉得这个哥哥好帅气,但是看人眼神的好冷,像冰川,能把人冻住。
自然,也没错过她雀跃几秒又沉静下来的表情。
宽敞的走廊里,他的背影修长削瘦,徐徐日光洒落进来,却难以消除他身上那股冷寂如冰霜的气质。
“京——”
门开的声音落在耳边,抬眼,男人跨步走了进来。
回到姜家的几个晚上,姜凝都做了同样的一个梦。
她可以回家住了?
京家的佣人姐姐说,他是京家的少爷,叫京越。
正值春日,栀子花开,花香扑鼻,她在那儿玩的不亦乐乎。
“什么七天?七天不够,闺女受了那么重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恢复不了!”
他看了她好久,一直不说话。
这个人怎么什么时候都在想着那种事情。
那年她五岁。
京越轻轻扯开她病号服的一角。
真的假的?
“对不起。”
他应该给她一些自由的空间。
他看着她的时候,问了这一句。
那时候,京家老宅的后院有好大一片的栀子花田。
姜凝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
眸色微微一暗。
他的怀抱很凉,抱着她时,又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的呼吸里满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沉木香气,避不开躲不过。
不会这样欺负她了么。
她可以七天不用再看见京越。
“你为什么摘我的花。”
”阿凝,七天之后,我接你回家。”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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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
“可以。”
那个时候京越才九岁,站在阳光下,整个人就已经散着一股沉冷自持的气质。
余华老师说过,男人最爱发誓,男人的誓言和狗叫没有区别。
可京越的态度很强硬
姜妈妈不同意。
那个时候她太小,被他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摇着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说可以?
她梦见了第一次和京越见面的场景。
“京越哥哥好。”
七天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老实说,她不信。
或许沈让说的是对的。
“只有七天。”
七天。
京越的目光透过病房的玻璃窗户,落向床上的那道纤细身影。
他握着她的力道又大,姜凝挣不开,又哭又闹的,还在他手上咬了一口,咬的很用力,还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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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凝坐在病床上,指尖微微拽紧被单,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生怕错过任何一点情况。
姜凝住院的消息没瞒过姜家夫妇。
谁知道他还是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