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孩童的声音稚嫩无比，打破了车里的寂静。

    “林藤枝，我大学就喜欢上你了，快五年了，你知道你那句试试让我有多高兴吗？”

    “沈雪雀！”

    “她不正常，你们这是乱……”

    沈雪雀已然怔住，她看到林藤枝的眼睛结成冰的冷漠。

    “我妈妈去世，领养关系就已经结束了，我和麦籽之间没有任何血缘亲属关系。”

    “爱，不会是污点。”

    想要被掩盖的秘密，故意忽略的情感。

    她往后退了退，背抵住车门，眼里闪着警惕的痕。

    林藤枝抽了张纸巾，只道了声谢，并没回应司机的问。

    惊天一声响雷，月亮不知何时躲进了云里，酝酿已久的雨水倾盆泼下。

    电话那头静默几秒，在林藤枝疑惑的时刻，。

    “你要溺爱她到什么程度？”

    林藤枝几乎被囚得喘不过气来，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雪雀，记忆里的女人总是温和有礼，笑得温柔。

    “沈雪雀，你如果一直扯到我妹妹，我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林藤枝解开安全带，想拉开车门。

    黎城的秋雨绵绵，来得又急又快。

    下车时，林藤枝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姐姐，姐姐，快接电话。”

    那块以亲情为名的遮羞布，此刻被一个外人残酷的扯下。

    “你当她是妹妹？可是她当你是姐姐吗？”

    “不用了，我快到家了。”

    “你当初明明答应我试试的，可是麦籽一句话，就让你把我扔了。”

    沈雪雀伸手将林藤枝圈进怀里，在她耳畔哀求。

    出租车迅速汇入车流，像是泪隐没于雨滴里，就此销声匿迹。

    纸巾盖在脸上，渐渐洇湿，泪还是雨，无人能分清。

    “林藤枝，你不觉得你这样对我有点过于残忍了吗！”

    她会说：“没关系，藤枝，我来处理。”

    “但是麦籽呢，她做什么，你都会接受。”

    林藤枝伸手去推，好在沈雪雀还保有理智，没使几分力气就推开了。

    “她喜欢你，像我一样的喜欢，不是吗？。”

    “林藤枝，下雨了，要我来接你吗？”

    此刻，沈雪雀开始惊慌，她慌张地扯开安全带。

    “啪！”

    林藤枝的手在颤抖，她没用力，但心却震得发麻。

    “她喜欢我，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失职，让她对我产生了错误的情感。”

    “但她的喜欢，不会成为任何人指责她的借口。”

    察觉到她退让的动作，沈雪雀苦笑一声。

    “麦籽是我10岁时，我妈妈领养的小孩。”

    林藤枝的手在发颤，心里的迷茫将她扯得发冷。

    “车座背后有纸巾，擦一擦吧。小情侣闹别扭了？”

    她有过心动，但这种心动不足以化成喜欢，更遑论爱。

    林藤枝讨厌这种被困住的感觉，狭窄的空间，紧密的贴合，让她烦躁和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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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雪雀猛地踩下刹车，轮胎重重地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林藤枝，能不能不分手？”

    心动就起源于这种依靠，好像藤终于找到了可以栖身的树木。

    “我养大了她，的确不会接受和她在一起。”

    “沈医生，我想所谓的猫车应该是假的吧。”

    “明天，我会递交辞呈，我们不必再联系了。”

    她低头看向来电的姓名，最终深呼吸一口气，在铃声断掉的前一秒接通了电话。

    “雪，雪雀，松开我。”

    车门被拉开，雨水争先恐后地去挤占车内的空间。

    林藤枝情绪分外平静，她看到沈雪雀掉落的泪水，轻轻叹了一口气。

    可现在，这棵树木也变得脆弱，情绪岌岌可危，乞求那株藤不要离开。

    林藤枝抬手用纸巾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刚想开口，又听到沈雪雀哽咽着说道：

    “我抱你，让你不高兴了吗？”

    林藤枝几乎僵住了，她缓缓地转过头，平静的情绪终于被打破，眼里闪着破碎的惊慌。

    沈雪雀很轻的反问，态度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姑娘，去哪？”

    “林藤枝，你对麦籽那么好，能不能分一丝一毫的好给我。”

    “林藤枝，你在哭吗？”

    “轰隆隆！”

    麦籽的声音软软的，喊她的名字带着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