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山河 第145(2/3)

    杨虎也不再吃小灶了，和杨淮等人每天排队领饭，和士兵们吃一样的饭食。

    自家将军都对裴将军五体投地，他们还有什么不服气的？

    裴芷还特意带了一封信给杨淮：“裴燕的伤也好了，就是不宜长途奔波。这一回我来送粮，下一次就该是她来了。这是她让我给你的信。”

    要做到这些，真不是易事。

    裴芷反射性地扬手，给了杨虎一记耳光。打过就后悔了，她出手没个轻重，杨虎的左脸已经浮起鲜亮的指印。

    杨淮咧咧嘴，慢悠悠地负手而去。

    杨虎满脸感激，再次拱手致谢。

    九月，裴家军送来一批军粮，还有一批新的军服和鞋袜。

    裴芷挑眉道：“裴将军说了，这批军粮是从裴家军的口粮中省出来的，以后每个月送来一批。军服也是特意赶制出来的。请杨将军尽快将军服发下去。”

    裴芷白他一眼：“你怎么不说话了？以前见我，不是挺能说的吗？”

    杨虎咬牙熬了一个月。

    “对不起……”

    提起一开始的痴汉嘴脸，杨虎有些羞惭，低声说道：“那时我像开屏的孔雀一样，天天不要脸地跟着你。被你痛揍了几回，也不知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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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虎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厚着脸凑过来：“写了什么？你嘴角怎么抽个没完？”

    裴芷笑容一顿：“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你悔改了？对我没有恋慕之意了？”

    裴燕竟也有些柔情的一面。

    裴芷有意无意地瞥一眼杨虎。

    杨淮唰地将信塞进怀中，斜睨一眼：“想看信，让裴芷给你写。”

    杨虎眼睛放光，情难自禁，一把抓住裴芷的手。

    当着众人的面，杨虎一脸正气，拱手谢过裴家军的仁义慷慨。

    一句话，臊红了两张脸。

    杨淮简直受宠若惊，接了信，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一眼嘴角直抽抽。

    来送物资的是裴芷。

    杨虎脸皮虽厚，也有些火辣辣的。他用力咳嗽一声，对着所有拿到崭新军服的军汉们说道：“裴将军送了军粮，还送了军服来。大家都记着裴将军的好。”

    裴芷心里好奇得像猫爪子挠一般，却不便探头张望。

    “你好久没打我了。”杨虎捂着左脸，一脸陶醉和怀念：“就是这个感觉。”

    那还用说嘛！

    裴芷傲娇地挑眉：“裴将军已经改了裴家的家规。以后，裴氏女子可招赘可外嫁。”

    裴芷水灵灵的大眼看过来。杨虎脑海一片空白，想说什么都忘了。

    当兵也是为了一口饭。谁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服穿，他们就给谁卖命。

    “当然不是。”杨虎急得额上冒汗：“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只是，我做了广宁军主将，不能入赘裴氏。我哪有脸再缠着你？”

    尤其是做到一军主将的位置，在军营里拥有绝对的威望和权利时，还要放下所有贪恋和欲望，和大头兵们同吃同住一同操练。实在太难了！

    一袋袋军粮被送进库房里，令广宁军的军汉们踏实心安。排队领到崭新的军服时，有人激动得都快哭出来了：“两年都没领过新军服了。之前的军服都快穿烂了。”

    杨虎往裴芷身边靠了靠，搓了搓手，期期艾艾：“裴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