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山河 第97(2/3)

    孙成远远地冲冯长挥手示意，算招呼寒暄过了。

    没错，冯长已经落入孙成的网中。

    “来了裴家军，有新衣穿，每顿饭都是热的。比武赢了还有肉吃。”

    有奔头就有动力，众人也不抱怨操练辛苦了，吃完饭就去了练武场。没曾想，还有一营人来得更早。

    规矩就是规矩，裴青禾从不破例。

    老兵们吃着肉，感动得都快哭出来了：“我们以前在军营里，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上官喝酒吃肉，我们吃的连猪食都不如。”

    冯长招呼几个高手一同扑上前，围住孙成。

    冯长也笑着挥手，口中吩咐王二河：“盯着他们，看他们是怎么练兵的。”

    好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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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裴青禾这么一点拨，时砚眼前迷雾顿时一片清朗。

    裴燕摸摸鼻子，有了主意：“那我明日领人进山打猎。”

    不但想吃肉，还想拿第一哪！

    “孙成是真正的高手，裴燕和二嫂都未必是他对手。冯长带着几个人围攻，孙成应对得游刃有余。”

    这一日比武，冒红菱这一营拿了第一，孙成一营总分排在第二。总分第三的一营头目，叫陶峰，出身北平军，如今是周氏的赘婿。

    猎来的野物，惯例是贮存一半，另一半让全村人打牙祭改善伙食。不破坏军规的前提下，裴青禾对裴燕颇为纵容，点点头允了。

    裴萱裴风有默契地躲到裴青禾身后。

    当然想啊！

    孙成等人吃了三天肉，到了第四天，裴燕这一营带了许多猎物下山，众人饱腹一顿。

    那还用说！

    冯长咽下喉间的不甘和闷气，拱手认输：“我输了。下个月比武，希望还能遇到你，我们两营再比一场。”

    冯长不但输了，还输得颇为惨烈。拼到最后，自己这一方全部“阵亡”。孙成一方也就剩八个人。

    “六姑娘每天和我们一同排队吃饭，我们吃什么，六姑娘就吃什么。跟着六姑娘，我们心里踏实。”

    耳边七嘴八舌，孙成嫌他们聒噪：“行了，都闭嘴吃饭。吃完了就去操练。下个月还想不想吃肉了？”

    “冯长败了。”裴青禾忽然道。

    时砚不懂打仗，看得一头雾水：“孙成被冯长领人围住了。六七个打一个，怎么会败。”

    裴青禾笑着白一眼过去。裴燕这才收回拳头，腆着脸说道：“我也想吃肉。”

    裴青禾慢悠悠地应道：“比武的规矩是两年前就定下的。谁赢谁吃肉，输了就看着。”

    这年月，人人都缺油水，谁见了肉都得两眼放光。

    裴燕输给自家二嫂，没什么不服。就是被裴萱裴风轮流取笑，颇为气闷，瞪着铜铃一般的大眼，扬起拳头吓唬他们两个：“你们两个再多嘴，我一拳揍扁你们信不信？”

    裴青禾耐心指点：“孙成就是以一己之力，牵制住冯长这一营里的高手。让手下趁机扫清对方阵营。”

    孙成很客气地冲满身生石灰的冯长拱手：“承让承让！”

    就在冯长自以为将孙成围得密不透风之际，孙成这一边的人已经扫清了对方阵营。剩余的人包围了过来。

    总分前三，意味着能连吃三顿肉。这三营喜笑颜开。其余诸营也不气馁，个个摩拳擦掌，要在下个月的比武中拿下前三。

    当日孟六郎离去，有五个军汉留下做了裴氏赘婿，现在都得了重用。陶峰是其中最骁勇厉害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