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2/2)

    栾屹侧目看了乌白一眼,乌白心虚地低头看脚尖。

    “你貌似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栾屹眼神依旧漠然,也很冷静,同时也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拔开乌白手指,精准戳中乌白小心思:“你现在需要哄我,而不是奖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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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晚上睡觉前看书的习惯,刚坐在床上乌白也跟着过来了,一个劲儿地往栾屹身边凑,或是手臂,或是头发,栾屹不得不先应付乌白,抵住他脖颈:“做什么。”

    无论如何栾清飞行棋是玩上了,小型风暴潮不严重,只持续八小时,当天晚上就停息,遭到破坏的小型码头都在修复中。

    乌白摸不准栾屹是什么意思,便凑上前继续道:“屹哥,你难道不想试试。”

    乌白弯弯绕绕想着,一只手先伸到眼下,递着双棉质拖鞋给他。

    乌白蹭着身子上前,床单在他身后堆出许多细小但明显的褶皱,他持续地前进到栾屹身前,手指隔空落在栾屹腰腹,继续向下,然后按在上面抬头看栾屹。

    栾屹手按在门上看乌白,最终停在乌白只穿着袜子的脚下:“这就是你哄人的态度?”

    乌白穿着和他身上差不多的纯白t恤,很局促地看栾屹,顺在额前的发尾带点潮,像是主人偷懒没有吹干。

    当天晚上栾屹洗完漱穿着短袖t恤从卫浴出来,先听见敲门声,开门是乌白。

    乌白脊骨陡然一酥,险些跪不稳了,呼吸加快了许多。从尾椎骨生出的薄汗一点点上去,且有持续升温的架势。

    乌白搓着衣服下摆,有点焦躁:“我来哄你。”

    乌白也跟着看自己脚下。

    栾屹卡住乌白得寸进尺的下巴,乌白瞬间不动了,像是岸边搁浅的鱼,用眼神渴望着水源:“或许现在是你更需要。”

    上午玩飞行棋时乌白偷偷喂了栾屹好多次,中午一起吃饭时乌白也想尽办法搭话和夹菜,但栾屹都没和他说一句话,最多不过看他一眼,还是一秒钟都不到的那种,这让乌白很不安。

    栾屹眉心微动:“关心我感情状况?”

    栾屹不吃乌白这套:“如果你今晚想留在这里最好老实一点。”

    栾屹房间自带客厅,卧室是张双人床。

    “有点好奇。”

    乌白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拿眼睛看栾屹:“你一整天都没有理我。”

    “哄我做什么?”

    “乌白。”

    是因为关系变了吗……

    “哄我?”栾屹被乌白的强词夺理逗笑了。

    人确实是贪得无厌的生物,明明只是得到一个吻,乌白就已经开始得寸进尺。

    乌白瞬间因羞窘烧红了耳朵,但同时在栾屹洞若观火的注视下竟然生出一种诡异的兴奋,“屹哥,你29了。”

    乌白嗯嗯地点头,跪坐在床上,一双充斥着矛盾感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栾屹,像是要进行睡前谈心:“屹哥,你从前谈过恋爱吗?”

    栾屹不轻不重地看了乌白眼,未发一言。

    而现在,栾屹的眼神依旧从容淡定,却宛如深不见底的幽潭,什么都看不清,迷雾一般,给乌白提供的也变成山间野兽的审视和荆棘满途的冷冽。

    乌白开心地翘翘嘴角,想说谢谢屹哥,栾屹先走回来客厅,乌白便像小尾巴似的坠在栾屹身后。

    栾屹喉间溢出声笑,含义不明。

    乌白有点吃惊,但细想起来,他确实没见栾屹身边有人过,当然排栾屹出国他不知情的那三年。

    “你来做什么?”

    乌白探出舌尖舔舔干燥的嘴唇,带点进入未知领域的兴奋。

    栾屹声音是与目光截然相同的难以捉摸,沉而不重,低而不哑。

    他嗓音黏腻地唤道:“屹哥。”

    栾清自顾理解为栾屹放过乌白的意思,推着栾屹到沙发又拉着乌白坐在一侧,十分专制地扒拉出飞行棋:“放假就是出来玩的,计较这么多做什么,左右人平平安安找回来了,咱们的飞行棋大计也该提上日程。”

    乌白小声解释说:“屹哥,我在哄你。”

    栾屹也是在这时自上而下地扫了乌白一眼,与往日不同,曾经尽管栾屹眼睛是冷的,但眼神温柔,像是一座密不透风且坚实可靠的山峦,提供着乌白水、阳光、土地……

    乌白艰难地摇头, 含糊地说没有。

    不是什么不能说的,栾屹直接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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