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程非悸:“……”

    祁末满扯了扯嘴角:“你别说你没看出来,我对你的血上瘾。”

    祁末满恢复正常,先前的渴求消失殆尽,开口时嗓音夹杂着对程非悸不知天高地厚的嘲笑:“你只需要知道你被绑架了,人和命都在我手上。”

    116也有点迟疑:【呃,应该是吧。 】

    程非悸睁看眼,心脏跳动平稳得没有丝毫变化,他就知道祁末满是聪明人。

    祁末满丝毫没有不能将把柄透露给别人的自觉,要么是对自己实力自信,要么是觉得对方不足为惧。

    程非悸很谨慎地斟酌字句,一字一句道:“我不能保证我猜的对。”

    祁末满断定是程非悸搞得鬼,也不再兜圈子,沾着血迹嘴巴一张一合,说着恶寒的话:“解药拿来,否则就杀了你,再把你血抽干。”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祁末满一双黑瞳牢牢锁定程非悸,眉心不悦地蹙起一道,铁了心地从程非悸脸上寻到一丝说谎痕迹,但很可惜程非悸真诚的过分。

    “恶心的老鼠!”

    他没有说谎,光素酶的致瘾行只能降低,不能根除,身为受试员更会定期检查,问题绝对不在他身上。

    在与程非悸从容不迫地回视了半分钟后,祁末满嘴角倏然勾起一个笑,眼角眉梢都挂上了愉悦色彩:“你不说也没关系,先卸下你只手指,等十根手指全卸下,该说的就都说了。”

    枪口抵在太阳穴,属于祁末满的气息逐渐逼近,危险诡秘,是瘴气弥漫的森林,潮湿又阴郁。

    “你在和我装?”

    咬准字音,他盯着祁末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程非悸猜测现在应该是两者皆有,眉梢徐徐挑起一个惊讶弧度,眼睛左右看了圈镣铐最后绕回祁末满身上:“所以,这就是你绑架我的理由。”

    程非悸冷静地凝着他:“你可以杀我,但我的答案不会变。”

    谢谢,他现在手已经开始痛了。

    程非悸知道祁末满在试探他,对方敢杀他,但不会杀他,既然如此再说一遍同样的话又如何。

    “而且,我也很希望我清楚你对我血液上瘾的原因是什么,或者是我有解药,被人绑架的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但知道归知道,且不提阻断药与光素酶一事均不能泄露,光祁末满的身份就决定了程非悸必须打太极。

    他盯着祁末满黑亮执着的圆润瞳孔,一字一字沉声道:“我没有解药,更不清楚。。”

    程非悸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聪明人都应该在查清前好好供着移动血包,而不是杀之取血:“我没有解药,而且我的血液很正常。”

    识时务者为俊杰,作为一名的人质理应做到这点,于是程非悸迟疑地点了头。

    祁末满嗓音平静,跪坐在程非悸腹部,手握套筒后移,子弹上膛,俯身逼近,枪口抵住程非悸额心,只要轻轻扣动扳机,即为丧命。

    祁末满越想越气不过,踹了脚木制床,床未动分毫,又是阵听不清的咒骂,嘭地一声甩上门。

    祁末满一瞬不瞬盯着程非悸,手按在扳机。

    程非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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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非悸闭上眼,安静地等待。

    经过培育的光素活性成分极低,成瘾性微乎其微,不然程非悸也不会如此嫌命大地拿自己做试验。

    “行。”祁末满对程非悸的看清局势很满意:“接下来说说你那天对我做了什么。”

    程非悸带着镣铐手一摊,手指明晃晃暴露在祁末满眼前:“你想让我说什么,我从睁眼起就在这,来龙去脉从头到尾就不清楚,我能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没错。”

    祁末满转着枪的动作停了停,又瞬间反应过来:“你别说你没猜到是怎么回事。”

    预料之中迫近死亡的血腥与剧痛没有袭来,祁末满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来,袖中匕首出其不意刺中床头木质护栏。

    祁末满反手扣上掉到地上鸭舌帽,帽檐压得低,只能看清沾着点干涸血液的嘴角一张一合:“该死的苍蝇!”

    程非悸看着祁末满,再一次面不改色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程非悸适时露出困惑迷茫:“什么意思?”

    确保祁末满不会再突然出现后,程非悸带点不确定地询问116:“他……刚刚是在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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