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大约二十几秒,红灯进入三秒倒计时。沈席言刚好卡着最后一秒撤回手,重新启动车子。
沈席言:“?”
手撤走了,胃部上面的存在感也随之消失。
忙什么忙,沈席言不打招呼地把苏听也约了,如果谢羡予不来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沈席言怎么可能允许,再说有什么比肾上腺素飙升更叫人心动的吗。
路星辰挥洒完汗水明显心情不错,瞄到沈席言身边跟着苏听,暧昧一笑:“谁啊,不介绍介绍。”
谢羡予脚步一顿,跟中了邪似的问了句从前打死他也不会说的问题:“你想让我去?”
沈席言到得稍有些晚,路星辰开着他那辆通体荧光绿内饰全黑的迈凯伦塞纳跑了三四圈。
“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估计是有事。”
谢羡予一点点聚焦意识,看了沈席言眼又慢半拍地下了车,也没说等等沈席言自己就走了,一点良心都没有。
正说着谢羡予也打完电话从休息区缓步走来,瞧见沈席言身后的苏听眉心轻蹙:“你怎么在这。”
沈席言气极:“我觉得你身为瑞泽的总裁,应该主动关心员工身体和心理健康。”
谢羡予正准备换下衣服去卫生间,沈席言不打招呼进来解扣子的手瞬间停下,露出凹陷盛着盈光的锁骨:“你做什么?”
你这幅冷酷无情酷炫狂拽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原本局限于小块区域的热意当真如沈席言所说的扩散开来。
沈席言:“……”
说罢,便合了门。
谢羡予十分莫得感情:“不去,忙。”
纽帕丝赛道位于宜庆市东南部梅林山区,利用天然险要地形人工改造而成,因独特的地理环境与良好的视觉效果而闻名,可谓是得天独厚。
谢羡予薄唇轻启:“我很闲?”
沈席言三言两语交代完前因后果,撑着门等着谢羡予表示,谁料谢羡予仍是八风不动,稳如泰山。
“房子还没装修完啊。”沈席言说谎不打草稿,怕谢羡予追问下去,换了话题:“路星辰晚上约了纽帕丝赛道,来吗?”
沈席言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那什么……”
沈席言蹙眉盯着谢羡予背影,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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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人忘性大,早就把那天在未央华庭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不少赛车比赛想征用租借,奈何纽帕丝赛道是路星辰玩票性质与人合开的私人产业,尽管眼馋也得作罢。
谢羡予穿着黑色丝绸睡衣,因昨晚的事语气仍算不得和善,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你怎么还在这?”
动作轻柔又不失存在感。
后半段路程车速加快了些,没多久车稳稳停在大门入口。
“我晚宴碰见苏听随意说了几句话,苏听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再一打听,才知道苏听爷爷是生了大病,在医院里住着。”
所以……?
舒服得紧,谢羡予靠着椅背眯了眯眼睛。
“这是又开始阴晴不定了?”沈席言如实点评着,往回走途中忽然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指,一搓一碰,加了一个后缀:“矫情啊。”
一股烦躁逐渐浮起,阴魂不散地缠在心上,谢羡予忍着关门的欲/望,冷冷掀开眼眸扫向沈席言:“所以?”
沈席言下车透着车窗一看,谢羡予不知在思考什么深奥难题,目光一反常态地呆愣,只好任命绕到副驾驶,给谢羡予打开车门,手同时撑在车顶道:“回神。”
翌日一早,沈席言放慢吃饭速度,等谢羡予从楼梯下来后,拿着筷子歪头对打起招呼:“早啊,阿予。”
是因为我又不打招呼地碰他吗?
沈席言点评完才记起自己忘了什么,连忙进屋一路追到谢羡予卧室。
沈席言一听就知道路星辰误会了什么,懒得理他:“跟你没关系,跟我也没关系,总之别打听,别瞎猜。”绕着赛场四处张望了圈:“阿予人呢?”
沈席言双眼眯眯一笑,试图打感情牌:“别啊,阿予,咱们都多久没有出来玩过了,出来放松一下不好吗,不会耽误什么的。”
你这个时候不应该露出很心疼很心疼的表情吗?
沈席言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妥:“当然想。”
谢羡予看着在夜里闪烁的绿灯,不知为何,陡然生出种怅然若失的奇异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