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宫爸严肃起来,认真问道:“到底怎么了?”

    二老陪鱼崽玩了一会儿,发觉宫砚怎么悄无声息地,扭过头去瞧。

    小小的咔嚓一声,宫砚按下指甲剪,丁点大的指甲掉在了他的掌心里。

    宫砚淡淡投过来一眼:“更严重。”

    原来这就是他嘴里的大事。

    “这事儿肯定跟你有关!”萧历断然道。

    宫砚省去前因,只说抱了个小崽给二老。

    萧历:“嗷!!!!!!”

    宫妈从宫砚手里一把掳过鱼崽,搂在怀里左右看,仔仔细细确定自己的宝贝孙子没有在宫砚这里受到亏待,才展露笑容,命令宫爸把给崽崽买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给鱼崽玩。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我左思右想,她俩平日里没事就一块骂自家儿子,怎么突然就我一个人没出息了?”

    宫砚淡淡接道:“孙子。”

    宫砚擦一把汗,欣慰极了,揉揉鱼崽的脑袋。

    宫爸:“?”

    不?

    没有蒸发,也没有变成泡沫。

    没有变成泡沫。宫砚蹙眉,拍拍手,一小撮头发徐徐往垃圾桶飘去。萧历劈头盖脸去抓,抓住了,往自己头上一按,大叫起来。

    萧历喝一口咖啡,点点头:“也是,你个加班狂怎么会有对象。”说到这个,一下乐了,讥讽地挤挤眼。

    萧历,宫砚多年老友,宫砚说:“跟他说我现在下去。”小崽托爸妈照顾一会儿,宫砚拿上外套下楼,在写字楼下的咖啡厅里和萧历碰面。

    鱼崽的指头圆乎乎的,像十根胡萝卜,指甲只冒出一点白茬。

    宫砚:“物理学不存在了。”

    宫砚:“………………………………”

    宫砚目光深沉地瞅着怀里乖乖玩耍的鱼崽,深深地开始怀疑人生。

    下一秒,手心的指甲化成几个小小的泡泡,火速蒸发似的消失了。

    萧历擦擦嘴,沉思半晌,竖起拇指:“高!实在是高!”停了下,问宫砚:“那小崽能不能借我用用?我也献宝似的给我家那二位瞧瞧,以后他们就能少啰嗦我一点。”

    “宝贝鱼崽!”宫妈欣喜地喊,宫爸跟在后头,拎着满满当当的婴幼儿大牌用品食品。

    只见宫砚仍保持着他们来时的姿势,坐在办公桌后,一动不动,视线半垂,仿佛入了定的僧人一般。

    宫砚:……

    “叭!”鱼崽能听懂简单的话,以为爸爸跟自己玩,果真伸出小胖爪,一动不动。

    笑了一会儿,宫砚没搭理他,萧历也觉得没意思,回归正题:“那还能是什么事呢?……难道送了什么东西给二老?瞧把他们哄得高兴的,连我妈都眼热了。快说,你是不是拍到了什么好东西?明天我也整一个去。”

    “不要动。”宫砚哄鱼崽崽说,“乖乖的,等一下就好了。”

    萧历同样是富家子弟,一见到宫砚,吹胡子瞪眼,咋咋呼呼地问:“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我妈最近跟阿姨一起去逛街,每次回来都打电话狂骂我俩小时,我问到底咋了,她支支吾吾不肯说清楚,一个劲儿说我没出息。”

    宫砚找了找,决定在稍长的拇指指甲上剪掉一点点。

    怎么个事儿?

    宫爸:“公司要倒闭了?”

    宫砚揪了根自己头发,又剪去自己拇指指甲的一角,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

    桌上的电话响了,宫砚接起来,秘书说:“萧先生来了,他说有大事找您。”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从去年宴会上被人下了药,宫总您能拒的宴会就拒,不能拒的自带保温杯哈哈哈哈哈哈,就你这样的,这辈子只能孤独终老了哈哈哈哈……”

    宫砚斜他一眼,拿过桌上的咖啡吞了半杯下肚。萧历急得上火:“你是不是有情况了?不对……你是不是有对象了?阿姨跟我妈一说,一对比,我妈这才急了。”

    萧历没当回事,心里还在琢磨着这招的可用性,看到宫砚盯着自己的头发,挺高兴把头发往后一捋:“茂密不?新植的,杠杠黑,杠杠亮。”

    宫砚处于失神状态,手一伸,薅了一把下来。

    萧历一口咖啡喷了出来,瞠目结舌:“哈?……孙子?你儿子?你吗?你?!”

    “呐!耶!”鱼崽高兴地用小爪拍拍爬爬垫,欢迎爷爷奶奶。

    “没对象。”宫砚说,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浮出一个纤细的身形。

    宫砚拒绝,目光缓缓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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