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节(2/2)

    “你企图他打死你，有这么想过吗？”

    “戚衍榆，我在想，你跟我电梯碰面，你被你哥打，是因为你在离开电梯后，你说了什么话，激怒了你哥，是吗？”

    顾惊澜声息寂落：“所以我说了，你不说真话， 我们没法继续下去。”他不说真话，就永远无法解释他这些行为逻辑，让他无法去理解他。

    对方不说话，顾惊澜饶有耐心：“身上经常不带药也是想死？”

    “不如就这样， 你不要再来找我， 不要给我挡刀，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戚衍榆觉得自己说真相了，对方可能就不爱他了。

    顾惊澜一连几问，而对方像是得了瘟病一样一言不发。

    “你跟我在一起， 只是为了反抗你哥吧？”顾惊澜道。

    “你买木炭是想干什么？”那人终于结束感情话题，可问的再次正中戚衍榆死穴。

    “所以他打你，你也很少反抗，也是这么个道理，是吗？”

    “为什么从来不反抗呢？”

    还要追查他感情史吗，顾惊澜会信他说的吗？可是想到这儿，一想到顾惊澜已经有新女朋友了，戚衍榆胸口就一阵收缩的疼。

    “我……”戚衍榆却说不出。

    终于。

    “你弟弟说你给他下毒，说你捅他， 如果你做了，为什么他们还活着， 如果不是你干的， 为什么你从来不反驳？”

    戚衍榆刚要说什么反驳时。

    是长久的等待。

    顾惊澜耐心消耗殆尽。他起身捡起自己的护照，离开了公寓。

    顾惊澜看他吞吐，之前姜缇言的事戚衍榆一样是吞吐不说。

    戚衍榆哑然，眼睫在房间灯下在脸上落下疏密的阴影。

    “说话， ”顾惊澜去转他的下颌骨。

    对他说真话有这么难吗？

    戚衍榆松开了他一直握住的、刚刚掉落在地上的氯·化-钾，是从林钠那儿要回来的药。

    “为什么从来身上不带一点药？”

    “他这么反对你找同性谈恋爱，你还是这样做了，”

    “你认为我不爱你， 是利用你当工具？”戚衍榆空睁着眼，痛苦反问他。

    “……”

    顾惊澜声音不比戚衍榆戚恸：“那你倒是说， 你为什么买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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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衍榆红着眼，他的耳边回荡着顾惊澜刚才的话——

    房间只剩下了戚衍榆，他脸上的泪风干又打湿， 湿透再干涸。

    “……”

    “为什么电梯我跟你碰面， 你要去刺激你哥打你？”

    “……不会。”那就不是全然的爱他。他不能接受。

    戚衍榆依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

    怎么可以这样揣测。

    那人低着眼，再一次哑巴了。

    “你都这么摸清你哥脾气，你应该很了解他吧。”

    “你想死？”

    “我们刚见面没多久，你哮喘心脏病发我从你身上和寝室没找到一点药，你想干什么？”

    顾惊澜一连数问， 问得戚衍榆哑口无言。

    “你做一切都是想死，是吗？”

    顾惊澜继续：“所以，你救我两次，也是你单纯不想活了？”

    时间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