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2/3)

    “当然有可能，”说话的人轻轻飘飘，“天赋努力，不可或缺。”

    没事的，赖活着吧。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不会受原著那样的折磨。

    “……”

    反倒现在戚衍榆才有一点愉悦，他淡然：“嗯我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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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背包放在脚边，手指蜷缩握成空的拳， 指节收缩在掌心里。

    戚衍榆这个人是不能跟他吵的，一般只要他有心情吵的话，怼得别人忿然作色，又无话可说的。

    他闭上眼睛歇息的时候， 身边坐下来了一个人。

    祁远瀚也才发现戚衍榆就坐在他们平行隔壁座位，“你买考题了吧？你绝对买题了。你他喵还说我买试题？”

    “你就跟那什么似的， 小人得志。假的当成宝一样， 就只有你了吧。”祁远瀚后来选择不跟戚衍榆吵了，打开着计算器算着他到底有几门挂科的。骂骂咧咧， 明明50几分老师心软可以让他及格， 就偏偏没有给他及格。

    继续谈恋爱呗，信不信，期末第一还是他。

    顾惊澜枕靠在了车座上，看着自己投来莫名的诧异目光后，顾惊澜向他报以了一点另眼相看：“几乎全是满分，怎么做到的？”

    他以为是没有座位的同学。

    旁边的祁远瀚又响起了他那绵里藏针的声色：“生化、病理、免疫这几门， 有可能会满分吗？”

    作业写了，复习复完了，期中也考完了，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他傻眼了一下，顾惊澜不是跟夏依依在一块么，他不上1班的车吗？

    头歪侧在靠近窗的那边， 他晕车，在晕车前早点睡着了，就减少痛苦了。

    祁远瀚没有和他继续吵架。让得戚衍榆不得纾解的心绪又无处安放。坐在前方第一排的戚衍榆想，顾惊澜是不是坐隔壁1班的车， 他现在和夏依依坐在一起了吧。

    “你不会觉得让老师给你开绿灯，拿到这假得跟什么似的分数，你就真以为自己是第一了吧？”

    本来歪侧在座位上睡觉的戚衍榆倏忽睁开眼，看去坐在他旁边的人竟然是顾惊澜。

    他没发现，旁边坐的是祁远瀚和黄少泽。

    他知道这不可能是作弊，因为平时戚衍榆的实操素养就比他高出很多。

    “那你呢， 买到试卷了？考第几名啦？”

    至少他肯定也看到了第一名的是自己， 而不是他。

    戚衍榆内心原本在缩着如针般，这下鲜活地砰砰跳动了。他佯作心如止水，但是不忘口头的讽刺：“少参加点课外活动，外加点天赋，就可以了。”

    也没关系的。指甲轻轻掐着手的肉， 把感觉胸口不适的情绪问下来。告诉自己，考到第一很不错了。

    祁远瀚酸得后槽牙都咬烂，他以前在高中成绩也是个前十。

    “你不觉得有猫腻，有可能吗，这么有天赋怎么不去中科院？”依旧是祁远瀚酸得冒泡的话。

    他小镇做题家好不容易过千军万马独木桥脱颖而出，来到侃医大才知道什么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永远有人比自己优秀。

    祁远瀚银牙咬碎，恨不得广而告之全班全专业：他买考题了！他买答案了！！他不可能考这么好的！

    这声音……说话的这个人……

    他好像又变得要无所事事了。

    黄少泽看着从所未见、前无古人也绝对后无来者的那一排惊艳绝伦分数，看得眼睛泛酸，竟然水花连连的。

    “可能别人想当医生，不想当科学家呗。”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 是借学习分散注意力，还是说是想让那个人留意自己，或者只是单纯找件事情来做。才这么努力地去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