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3)

    一切来的太快，来的太意外，完全没有给岁淮反应能力。

    就在她转头的那瞬间。

    “谢谢。”

    蛋糕车被推向中心，纯白的奶油蛋糕上有一个穿着雪纺纱裙翩翩起舞的女孩儿，手中是一个向往自由的权杖，权杖是小钱钱的样子，周边点着十八根蜡烛，暖黄的烛光将女孩儿映照得梦幻，全身都亮晶晶的。

    她只能怔怔地站着，浑身血液倒灌脑海，到最后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世界崩塌之后，在一片废墟里唯一的一个古钟。

    周聿白低着睫，过了一会儿接过，“谢谢。”眼睛看着孟西沅说话，实则却透过她盯着后面的岁淮。

    照片是偷拍，拍摄者似乎有些小心翼翼的，带着点偷摸的意味。照片中女孩儿闭着眼，小心翼翼靠近少年的唇，两唇相贴，静谧的夏夜，一场大逆不道的事情已经发生，暧昧和喜欢丛生。

    章盈拽着小分队其他几个人开始跟着唱，一齐鼓掌，岁淮簇拥在中心位置，看着播放音乐的大屏幕，心里说不上来的一股滋味。她弯了弯唇，刚要跟服务员道谢，人没影儿了。

    周聿白冷声问：“谁投上去的？”

    蛋糕的对面，站的是周聿白，她在看蛋糕的时候，周聿白在看她。不管以前发生什么说了什么狠话，不管他们之间已经变成了怎样的僵局，也不管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发展，在这一刻，周聿白仍是温柔带笑地望着她，给予他最诚挚的祝福。

    “你还瞪我，我今天寿星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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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不能和你在一起。

    岁淮如有所感，愣在原地，她设想过一万遍的可能，也没有自己亲眼看到的那瞬间来得冲击。

    余伟直喊冤枉：“我有病啊，我哪里搞这张照片！”

    是那夜周聿白喝醉以后她偷拍的照片。

    “……”

    岁淮：“政治书上抄来的吧。”

    岁淮整个人都是昏沉的，大脑宕机，毫无思考能力，整个世界也安静了，她好像听不见一点声音，只能用空洞仓惶的眼神看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所有人都在震惊，目光都落在那张照片上，凝视着，仿佛看见了火星撞地球一般的奇事，也许那惊愕背后还有对她这个人所有认识的崩塌。

    那就愿所有人余生平安喜乐。

    孟西沅的突然到来，岁淮有些放不开，程清池依旧安静，周聿白也老神在在地瘫着不发言，整场生生日宴下来都是靠着章盈和余伟俩活宝活跃气氛，唱生日歌，上蛋糕，许愿的流程也是他俩全程cue。

    “亲爱的岁淮同志，你终于迎来了你的十八岁，今天之后，你就是一名合格的成年人啦，鼓掌！”章盈两手拍得震天响，其他人也捧场地鼓掌，她大手一挥示意安静，接着说，“从今往后，你要坚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秉承道德风尚和理想信念，成为一个为国家为社会做贡献的人！”

    岁淮双手合十，闭上眼，许下愿望。

    章盈声音都变了：“岁岁，照片……”

    －

    服务员推着移动ai电子屏，打开开关，生日祝福歌起：“happy birthday ti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谁让你污蔑我来着，”章盈清咳，“明明是网上抄来的。”

    章盈：“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服务员还有祝贺视频的事儿。余伟！是不是你这个搅屎棍！”

    分蛋糕的时候，服务员敲门进来：“岁小姐您好，今天是您生日，我们特意为您准备了祝贺视频。”

    “好啦，致辞说完了，现在该寿星许愿啦。”

    一张巨大清晰，令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照片投射在上面，整个包厢气氛凝结。

    章盈瞪她。

    终于，她的秘密公之于众。

    程清池更不可能，他为人坦荡，也是周聿白最好的兄弟。还有一个人，孟西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