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2)

    岁淮关了电视上楼, 路过书房，里面灯亮着。她靠近虚掩的门, 还没推开，听到了一道本不该在深夜里听到的声音。

    很多张吗？

    周聿白出门险些撞到她，“怎么站这不进去？”

    该是多近的距离才会有头发丝落进他的衣领里。

    “喝西北风去吧你。”

    “那你会在京市还是沪市读大学？”

    “对了, 上次网单生意还挺好的，他问我还有没有别的风景照, 我记得民宿边的沥林山拍得就不错, 准备发给他看看。”

    “理是这个理，但爷爷希望，”孟西沅顿了顿，“你来沪市或者京市。”

    岁淮被他直视地措手不及，慌乱移开，“你和她不是不熟吗？”她扯了扯嘴角，状似开玩笑地问，“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周聿白用手机打字，屏幕的白光照在他脸上，他淡淡笑一声，“今年高考结束后，她在京市读大学，外公让我多照顾一下，加了好友。”

    那里躺着两根发丝，一根纯黑，一根在阳光下微微变色。

    “你不也一样。”岁淮哼一声。

    岁淮想起想起白天的事儿，“你说给我看的好东西呢？”

    走廊里围的水泄不通，岁淮挤了老半天才从后门进去，坐回位置上，眼神望着黑板，有些出神。陈柒柒喊了她俩声都没怎么反应，便没再喊了，直接拿走

    “弄好了，正要找你，”周聿白领着岁淮进书房，靠坐在桌边，手推了把正方盒子，“这个。”

    “不然哪样。”周聿白晃了晃u盘，不轻不重地敲在岁淮脑袋上，“想什么呢你，照片还要不要？”

    她收下u盘，晃了晃手机，“行，到时候成了，钱我七你三。”

    岁淮还停在门外。

    一罐快乐水喝完了，综艺也看了些时候, 楼上还是静悄悄。

    手机重新搁回桌面。

    岁淮摊开掌心。

    周聿白本人倒是不动如山，听章盈说：“考的很高，比第二名高了十分呢！”

    里面响起轻敲键盘的声音，几秒后，周聿白道：“再说吧。”

    周聿白扶着房门笑。

    余伟笑：“咱聿哥又牛逼了，神仙打架。”

    “好。”岁淮半躺在沙发里，翘着腿，享受着快乐水的清凉。随手打开电视, 调了个生活综艺, 一群明星在那养鸡养狗，还挺治愈的。这个点林姨已经睡了, 岁淮把声音调到最小，边看电视边等周聿白下来。

    一根是她的。

    照片还在电脑里, 周聿白三两口喝完酸奶, 上楼, “我去拿u盘导出来。”

    她修正带。

    “……我刚刚听到你在打电话。”

    这分数在岁淮的预估范围之内，还不错，她又问：“周聿白呢？”

    晚上做完作业已经是十一点过几分, 岁淮伸了个懒腰，下楼拆了一罐可乐，滋啦一声，快乐水的味道瞬间使整个人都清爽不少。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岁淮伸直脖子，一看，被那一圈圈的彩色螺纹给定住了。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周聿白搞得这么神秘了，盒子周围有小灯泡，光线微弱，折射在海螺表面却正好，一群群淡色的螺纹发出七彩的光，梦幻得像是童话。

    电话挂断。

    雨夜

    周聿白动了动小灯泡，“好看吗？”

    “回头客啊, ”他笑。

    这一刻。

    “就这样？”

    周聿白笑了笑。

    是孟西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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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个照片这么慢？

    周聿白：“考上哪个读哪个。”

    另一根，不是。

    “这是你做的？”

    岁淮好像变成了一个蜗牛，缩进自己的壳里，她动了动唇瓣，却因为突如其来的胆小没有问出口。因为她第一次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跟周聿白已经有秘密了。

    “资本家啊你，你七我三，”周聿白抱臂，笑了笑，“这样下去我不是得喝清汤寡水。”

    周聿白没什么大的反应，“嗯，孟西沅，”他刚在用手机看什么，忽然抬眼看向岁淮，“怎么了？”

    “大半夜还喝可乐？”周聿白刚洗完澡, 拿着毛巾擦头发, 下楼走到岁淮边, 打开冰箱，拆了一小瓶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