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节(2/3)

    上半夜的亲吻，让他亢奋激荡。他如今满心发软骨酥神麻，精神上的刺激，足以驱逐他身体的虚弱不堪。他问旁边的雪荔：“你困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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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明帝想以战养战，而我们想要和平，想要统一。为将者，若看不到和平一日，到底意难平。

    雪荔：“我找不到前方的路。”

    而能告诉他答案的霍丘人，在地牢中受尽惩罚，重见阿曾，仍是睥睨嚣张模样。

    进入地牢的窦燕，第一时间听到这句。她满腔怒火无法发泄，见阿曾脸色惨白靠着墙，她冲过去，捏住霍丘人的下巴，冷笑：“复仇？你们有什么资格复仇？一百二十年前，是霍丘国侵犯大周国，分为南北二周之前的大周，是为了自卫，才驱逐你们！

    “你知不知道，凤翔连着大散关的山，都快被挖空了？你不死，谁能瞒过你这位昔日大将军的眼睛呢？宣明帝和我们的卫将军，怎么进行这桩交易呢？

    黑魆魆的地牢中，火苗如鬼火。他手脚被锁，坐在虎凳上，张口间齿缝中的血迹，在狭窄地牢中，释放着无边恶意：

    而林夜和雪荔坐在台阶上，共望着天地间的飞雪。

    烛火亮了又暗，白雪融了又落。后半夜，夤夜漫长漆黑无际，万家灯火余晖被笼罩在莹白与黑夜间，大散关下的临时府邸，清寒无比，寂寞无比。

    “答案在哪里？答案就在凤翔啊哈哈哈。

    雪荔道：“我本就要弄清楚师父在做什么。我本就要找师父。”

    “我们一定会赢！”

    第一场飞雪浩浩荡荡，溢满天地。

    “豺狼永远不觉得自己有错，豺狼永远觊觎别人家的粮草，豺狼永远不知满足。

    “等着看吧——觊觎他人国土而行窃做诡者，百死则罪除。

    林夜低头，漫不经心地用树枝写画。

    雪荔心事重重，林夜想为她排解心事。他与她一同坐在台阶上，拿着一截树枝在一尺厚的雪地上写画，和雪荔说如今的情势：

    “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此生寄托，有自己想要做的事。但我找不到自己的意义，我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我原本只是想走一段路，四海流浪。可如今诸事诡谲，阴谋重重，而我觉得，就算陷入阴谋中，也比我这样无所事事的好一些。

    “杨将军，你必须死……去吧，去凤翔吧，你会找到一切答案的。”

    被抓的霍丘人，被打得鼻青眼肿，眼中的仇恨与快意则如浓墨。

    --

    雪荔不想睡，林夜也不愿意去睡。

    “南周和霍丘不死不休，北周从中作梗，请君入瓮。北周宣明帝想一下子吃了两个国家，但他到底被‘噬心’折磨得思绪不稳，痴妄疯魔。他只看到我们，没看到背后的张氏，没看到百姓的诉求。

    “我们会从凤翔进入北周，凤翔城里应该有很多秘密。我想，到了这一步，这些秘密已经藏不住了。也许你师父，还有宋挽风的秘密，也藏在凤翔……阿雪，和我一起走下去，好不好？”

    雪荔仰头看着天上的飞雪。

    看到阿曾这样痛苦，霍丘人只觉得畅快：“为什么变成这样？杨增将军，去问你的皇帝啊——你那位宣明帝，才是原因啊。

    “整整一百二十年，我们的复仇终将到来，席卷整片神州。大周的崽子们，等着吧，血债血偿！”

    二人肩膀相靠，膝头相并。林夜听到雪荔说：“我愈发不懂，人为何而留恋此生。

    上半夜是雨，下半夜是雪。

    雪荔：“我只是有些困惑，但这不会影响我们计划的。”

    林夜偏头看旁边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