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节(2/3)

    雪荔低头：“对不起。”

    林夜偷偷加条件：“这个旁人，脾气挺好的，文武双全，智谋出众，和你也玩得好，长得也不错，还……”

    他不是竹棚中那个闹别扭的少年郎君了，此时黄昏山坡下，少年公子玉冠琳琅，两袖风扬，摇摇地站在雪荔身后，身如玉气如竹，端的是一派好风流意态。

    林夜失落之下大惊，没料到自己追问的一句都要被当做“第三句话”。他登时急了，也顾不上黯然，缠着雪荔不放，非常厚脸皮地使出耍赖招术：“不不不，那个不算，我真正想说的其实是第三句话……

    林夜有了几分希冀，便有点儿带着颤音的笑了：“若是旁人也爱慕你，也像宋郎君这样向你告白，并且没什么条件，随意你做你愿意做的事。你也会答应那个旁人吗？”

    林夜这时候倒不耍赖使诈了。

    她分明有事，但她看到他，便会走神，想到那一日，脑中不合时宜地想到“他亲起来是什么感觉呢”。而雪荔可以一边走神，一边回应现实中的人：“嗯。”

    是了，她冰肌玉骨，心无尘埃。她永远不会失控，不会生气，不会不耐烦。这样乱的绳索，她也能静下来解开。而他庸人自扰，总是万般不如她。

    雪荔轻声：“……所以，事情就成这样了。”

    雪荔：“不会。”

    林夜悄悄撩目，看雪荔垂着眼，极为耐心地一一解开。

    宋挽风额上青筋微微一颤：“师兄？”

    林夜垂着眼，始终抓着她手腕，目光也凝聚在她手上，并不知道少女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看自己。他支支吾吾，十分心虚：“第一句，倘若宋郎君不愿你留在山下，要立刻带你离开，你便不要立刻答应与他好。不然……你事事听他的话，没了主见，不好拿捏他。女儿家还是要有自己的主意的。”

    雪荔怔望着他秀白的面容，如烟般笼着的眉目，他的嫣红唇瓣一张一合。

    他快速抬头看她。

    林夜朝宋挽风露出不好意思的客气笑容：“师兄莫怪阿雪。是我求着阿雪，阿雪闹不过我，才同意的。”

    “你和宋郎君在查钱老翁，查到重要线索了对不对？带上我吧，带上我吧。我查的案子和你们要查的重合了，我真的很想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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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荔快速挪开目光。

    雪荔：“解开了。”

    林夜又一次抓住了她手腕。雪荔微蹙眉，抬头看他。

    他感到自己又开始心死，但他不死心地咬牙问：“为什么？”

    曾有一个时刻，他们离得非常近。

    雪荔回答：“自然。”

    雪荔拍开他的手：“好了，三句话结束了。我走了。”

    林夜目光微微亮起。

    雪荔：“旁人和宋挽风怎能一样。”

    不提宋挽风被她丢在街巷中有多寥落，此时还要看雪荔带回来一个顽劣少年，宋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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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夜眼睛轻轻眨一下：“我想了想，我与阿雪年岁相当，唤郎君一声‘师兄’，是正常的。”

    宋挽风：“雪荔，你让我情何以堪？”

    林夜小声：“我只说三句话，好不好？”

    林夜太会撒娇，太会得寸进尺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头昏脑涨，被他又哄又求，心便软绵绵的飘如云翳。她带着林夜回来，和宋挽风在乱葬岗相汇。

    林夜怔住。

    两个时辰后，黄昏下的乱葬岗上山小径上，雪荔、林夜，和宋挽风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