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撞大运，我应该能消费的起，于是迫不及待往店里走去。

    想到这里，我屏住了呼吸。

    这个逼装完我就闪人了。

    “好疼！”他揉了揉手，露出无辜的表情，“我那么努力将你培养成抖，你怎么还反方向发展了，乔乔？”

    就在碰到我胸口的前一秒，我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

    “反正也不急，就在这里晒会儿太阳吧。”

    08

    我一动不敢动。

    前半生家里管得严，中半生哥哥管的更严，后半生在爱伦坡书里度过，他的推理小说背景在十八世纪的小镇，少有娱乐。

    我俯身捡起，拍去上面的灰尘。

    我决定去喝杯咖啡压压惊。

    中也：“……”

    兄弟俩都不好意思打击我。

    我收回前一秒的感想，今天并没有撞大运，今天是倒大霉。

    条野没给我机会，挡住了我的去路。

    “……”

    “也不能放着不管。”

    ——保罗·魏尔伦。

    “好奇怪，有东西在跳动，是外星人吗？”

    出来时身上只剩下了五百日元。

    条野在我面前停下。

    距离我不到五米的地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脑海中浮现出过去被他折磨的大把时光：大半夜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把我叫起来给他弹催眠曲；杀完人不换衣服就躺到我的床上，弄得到处是血迹；偷窥我的日记本，将我有好感的少年逼到精神崩溃，见到我跟见了鬼似的……

    一间很朴素的咖啡店映入眼帘，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周六咖啡打七折，新品米面包免费试吃。

    感觉再多留一秒都要被魏尔伦杀死。

    一步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为何我降临于这浩瀚人世？】

    “好巧，这不是条野么？长这么高了，真不错，我还记得你以前跟一根萝卜一样高的时候呢。”我迅速寒暄一番后准备开溜，“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条野和铁肠 条野害我，铁肠帮我

    他说的是我的心跳。

    我只好自己收着。

    条野虽然眼睛看不到，但听觉和嗅觉都异常灵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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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没了找森鸥外告状的想法，这么好的天气就应该四处闲逛。

    “我不打扰两位大人叙旧了，先告辞了。”

    “感觉这里好像有坏东西，是想欺负我这个老实巴交的瞎子吗？”

    它是一个孩子，一个手无寸铁的灵魂，对世界反复的求索。

    我曾深深地为它倾倒。

    “今天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是有什么灾难要发生吗？”他自言自语道。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回到地面，蓝天白云，秋高气爽，丝丝凉风吹拂脸颊，我的心情也跟着变得很好。

    于是我拿着刚领的丰厚薪水以及中也单独奖励的大红包，来到了横滨的街市。

    “但是千百年后，人们一定会记得诗人魏尔伦。”

    等等，那是什么？

    七年过去了，条野采菊看上去更变态了。

    它不止是诗，它是童真，也是迷茫。

    对着空旷的只有我一个人的街道，他竟然也在笑。

    我之所以会不小心泼上果汁，正是因为我太惊讶了，惊讶于它居然是魏尔伦所写。

    他是全盲，应该看不到我……吧。

    书名的下方，赫然写着作者的名字。

    “魏尔伦大人，今天的您三番两次要杀我。但总有一天，您会求我不要死。”

    他的脚步异常规律，一双长筒靴子在平地上踩出了富有质感的声响。

    既然被认出来了，我也不装了。

    双目失明并不影响他身姿挺拔，一头银白边缘挑染红色的短发下，是随着年岁渐长愈发成熟俊美的面容。

    色鬼，他想往哪里摸？

    手握巨款的我想起亚瑟的推荐，依次去了竞马场赌马，打了小钢珠，去了一趟赌场……

    他缓缓伸出手——

    在我二十二岁的人生里，逛闹市街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将诗集归还魏尔伦，他没接，似乎被我摸过的东西染上了瘟疫，他怕弄脏手。

    他真有脸用老实巴交来形容自己。

    魏尔伦：“…………”

    下一秒，条野迈开脚步，朝我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