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3)

    “有人说,咱们秦州府啊,算下来,一个半县三年才出一个举人,”赵秀才却又跟他聊起来:“咱们禄县呀,几届乡试下来都考不中一个举人呢。”

    朝廷给秦州府每年乡试的中举名额仅有二十来人,而一年年落榜的秀才积累下来,少说应试的也得有四五千人。

    “道长, ”沈持在他面前从来没脸没皮的:“孟夫子让我来请道长去喝新酿的桃花酒,来不来?”

    沈持:“……”这个真不好说。

    沈持更找不着北了:“……”他心道:孟夫子,拜托您把脸板起来说话吧,我以前看习惯了,您这样我心里发毛。

    “难。”赵秀才说了一个字,便沉默起来。

    比不得江南地方人才辈出。

    好家伙,乡试下场的秀才比院试来的童生还多。

    而且孟度还不让沈持跟着他们喝酒:“食堂原本是你的地盘,你去随便弄些吃的吧。”

    沈持看了眼邱长风,道长正在眼馋那一坛桃花酒,身上没有半分仙风,竟被孟度拐进了小黑屋。

    还关起门来,莫不是要商议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求你别说了老赵,我好怕怕。

    就随便吃顿饭, 真不用准备什么的。

    “不过你能在院试中考得第二名,”赵秀才看着沈持,寄于他莫大期望:“想来三年后的乡试不在话下。”

    沈持在食堂转了一圈,左看看老赵卤的酱猪肘,右看看他拌的凉菜:“嗯,真香,香迷糊了。”

    孟度满面春风地从小黑屋出来,眯眼对着沈持笑:“沈持呀,你跟为师去外头转转,为师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好似去换干净衣裳了。

    传出来一阵淡淡的酒香气,让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他悠悠然喝了梨水,又陪着老赵清洗食材,到了晌午时分,小黑屋的门咣的一声打开了。

    沈持不敢多问,生怕让老赵太难堪,他见灶上炖了梨水,自己动手倒了一碗来喝,甜丝丝滋润润的,最解春燥。

    天天想,日日盼中举,为中举耗费大半生心血,终于喝上了西北风。

    “沈秀才,”老赵不怎么忙了,和他闲聊:“三年后是大比之年,该考举人了。”

    邱长风看也不看他,“哼”一声,走了。

    书院食堂。

    沈持:“……”

    沈持:“是啊赵秀才,听说乡试极难。”

    县中有举人功名的没几个。

    沈持:“……”

    沈持一愣:“邱道长。”

    等邱长风一到齐,孟度打开了最里头的一间小黑屋,让赵秀才把饭菜摆进去:“找个僻静处喝酒。”

    好的,他只是个跑腿的。

    小黑屋的门关上了,沈持望了望外面的日头:咦,这离晌午还早,孟夫子邀请邱道长喝的是哪顿饭的酒啊?

    沈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尽管禄县学风浓郁,城中家家有诵读声,可读书人就是中举难,千把个秀才里面也就考中三四个举人。

    沈持:“……”

    紧接着,邱长风黑着脸从里面出来了,但还是能看得出来,他吃好了喝美了,有被孟夫子好好招待……兴许话不投机,闹掰了?

    考举人太难了,他从二十来岁考到五十多岁,十几回乡试,回回坐进号舍九天——成功地落榜了。

    “沈秀才先回,”邱长风一本正经地说道:“贫道随后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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