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3)

    次日，他和裴惟吭哧吭哧搬出了外舍，由李夫子领着，往后面一道院子的内舍走去。

    不是能看见会跳舞的小人儿吗。

    沈持：“嗯，无毒，可食用。”

    孟度：“不知道咱们这里种不种得出见手青？”

    进入内舍班后，沈持重新盘算起书院食堂的事情。

    神童的名号也就此落实。

    青瓦书院的内舍一共有两个班，一个班大概三、四十人，不到百人的规模。

    这次外舍丙班考进内舍的仅有两人，同班的裴惟也在榜上，两个人互相道贺。先前倨傲的冯高和何九鸣，这次竟落了榜，二人嚎啕大哭。

    沈持：“没见过。”

    以及，置办锅碗瓢盆。

    沈持说了句：“必不辜负先生的叮嘱。”

    沈持在班上的人缘不错，多数同窗和他没有过节，进入内舍的或是没有进去的，都纷纷前来道贺。

    谁知道过了两日，等夫子们累得吐血，终于把这一届蒙童给考完，送走县令陆沉等人之后，书院张榜公示，贴出选拔进内舍的蒙童名单。

    周渔嘴角一抿，三个字一字一顿：“好好学。”

    “收拾书桌到内舍去吧。”周渔笑盈盈地进来说了几句祝贺他们的话，也勉励没有进入内舍的：“好好念书，争取明年考进内舍班。”

    他心想，即便这地方有，他也不敢采回来做菜吃的，毕竟没有后世的医疗条件，只怕吃下去要跟看见的小人一块儿走了。

    “大理府有一种菌子叫见手青，”孟度说道：“吃了能让人看见故人。”他流着口水，使劲吸鼻子。

    沈持忐忑的不行，以为无缘内舍班。

    《论语公冶长》像先生那样拖腔拉调，慢慢地背：“道不行，乘淳浮于海……”

    沈持赫然在榜，还是高高悬在头一名。

    他和裴惟被分在内舍乙班，这里的学生年龄差距有点大，从9岁到十四岁不等，无一例外，来了这里之后，要开始科举的正餐——深读四书五经，学做八股文。

    多戏剧！

    沈持：“……”

    他每日散学后钻研当朝的食谱，用能买到的食材在后院灶台上做饭吃。以及，去雨后的山上捡菌子。

    不过读书声换成了“之乎者也。”，外人听着是迂腐的，可沈持浑然不觉，他听着他们背上一遍，自己也会了。

    蒙童们知道内舍班的人都是读了两三年才进去的，不能跟沈持比。家长也会说“他沈持记性好到堪比神童，你就一凡人，神童路上行人少，老实念书笑哈哈。”

    裴惟和他相邻而坐。内舍的同窗有像沈持这样早慧的，也有扎扎实实读了两三年外舍才考进来的，相对比较稳重，没有叽叽喳喳地围上来，而是先执礼，然后互报姓名，这就算认识了。

    他俩搬着书桌到内舍找位子放下。

    中午日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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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乙班的夫子也是两位，三十来岁，威严但也温和，视学生如亲子。

    孟度头一次还连连呼叫“只做简单的菜式”能果腹就行了你干嘛做那么花里胡哨的饭菜，直到他嗅了一辈子菌菇炒鸡蛋的香气后，忍不住问他：“你的菌菇不错，自己采摘的？”